林文雨检查了一下东西都弄好之后,指了指昏迷在马桶上的女人然后对秦立问道,“她醒来怎么办?”
“没有人会叫嚷着自己的失职,然后被赛马会开除失去工作的。她不傻,你去吧!”秦立对林文雨说道。
林文雨对秦立很是信任,再一次摸了摸自己兜里的两个药剂,戴上胸牌就离开了女厕所。
等林文雨离开之后,秦立拿出了纸和笔,在纸上留下一句话:这只是一次意外,管好嘴才能保住工作还有钱。
写完之后,秦立把纸放在了昏迷女人的手上,然后拿出了五万元的薪金也一并放在了她的手上。他知道这对于工资不太多的医师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做好这一切之后,秦立就离开了。
回到看台之后,黄欣赶紧就站来起来问道,“怎么这么久?你究竟跑哪去了?还有最后五分钟就停注了!你知不知道该买哪一匹?”
对于前两个问题秦立选择了忽略,而只是回答了后面的问题,“买三号。”
“什么?三号?你开玩笑吧!才一赔一点五的赔率,有什么意思?”黄欣嘟嘟嘴说道,她还以为这次来能够大捞一笔,没想到秦立开口却是一赔一点五的三号。
“切!你看你小子就是新手!完全不会玩儿,是来赛马场赚烟钱的吧?你以为赔率小就稳赢吗?”坐在附近的一个大胡子忍不住对秦立嘲笑说道。
“当然!不赢怎么能行?我就是这样认为的。”秦立说着,就拿出了一张一百元的钞票说道,“就买一百元,赚五十,正好当烟钱。”
“哈哈哈……”大胡子身边的年轻男人立刻就笑出了声说道,“这家伙太搞笑了,居然真的是跑这里来赚烟钱的!笑死人了!”
而他们身边的另一个老头却说道,“小伙子,这赛马不是这样玩的。你这一百算是要赔进去啊。”
黄欣听了这些话忍不住说道,“一百?你开什么玩笑?你那么有钱,又觉得可定会赢,你只下一百?”
秦立根本不在乎周围的人言语,他确实可以拿出一百万甚至一千万来大赚一笔,但是这样一来,势必会引起赛马会的注意,如果赛马会进行调查,那么说不定被弄昏迷的马师就会把今天的事说出去,那样就得不偿失了。而且,更重要的是他身边有一个贪心的黄欣,要是他敢压一百万,黄欣借钱都得压上一千万,那样更加引起人的注意。
秦立晃一晃手里得一百元就押了注,黄欣是从秦立这张面瘫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既想赚钱又不愿意赔钱,所以只得恨恨地踹了一脚座椅,拿出一万元下了三号。
“哎哟!啧啧啧!美女啊!我说你是被这家伙忽悠得不轻啊!你可别看这他长得帅,就跟着他乱来。这钱可是自己挣的,听我的下六号吧!”大胡子俨然一副拯救失足少女的心疼模样。
这个时候他身边的年轻人也开口说道,“小妞!跟哥买五号!一赔五的赔率!那是相当稳当的,赢了咱们今天晚上就租一辆游艇出海,咱们好好乐一乐。”
租一辆游艇这种话说出来你也好意思搭讪,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黄欣冷冷地在心里想道,根本没有搭理这些人,而她最后还不死心地看了一眼身边的秦立——面瘫!
“嘟!”一声马场特有的汽笛声音响起,看台上的人顿时跟骑士一样豁然就兴奋欢呼起来,一个个挥舞着手里的马票高声呐喊着,激动不已。
“我真是搞不懂,这些人在瞎起哄什么劲?难怪有钱人不跟这些穷鬼在一起,看着就糟心。”黄欣撇了撇嘴说道。
秦立这会说道,“赌博跟体育结合在一起,会有意想不到激发热情的力量。尤其是……当人期待着自己的手里的马票会变成钱之后,会更加兴奋。贵宾室里的人赌得更大,当然也更加在乎自己是不是能够赢。如果你说来这里的人不是为了赢钱,这句话估计你自己都不相信。做生意能赚钱,为什么还要选择赌运气的马场?不就是为了更快来钱,既然有这种心理,那么说明就更在乎钱。当然,也不乏寻扎刺激的。无论是这两种的哪一种,心情都会是激动而期待的。只是,他们装得挺好,也挺幸苦的。”秦立说着,忍不住想到了廖凡跟宏远,两人差点连眼珠子都掉出来了。
黄欣忍不住在心里赞叹这个男人分析人心的能力实在是太强,但是她却不想处处被秦立说教,于是抬杠似地说道,“那你说说,为什么我不期待?我是真不期待?”
“因为你下注的金额不是你的愿望。就像是我本来打算赌一千万,但是受到了某人的影响,我只能赌一万。这一万输了我不在乎,赢了却更加后悔没有多赌。你说说,我会期待吗?”秦立很是淡然地就把黄欣的心理给剖析得一干二净。
“好吧!算你说对了!输了这一万,我还真是不在乎!”黄欣把头一扭,很高傲地说道。
“快呀!跑啊!你娘的!用鞭子抽啊!上啊!马上要到终点了,他娘的你眼瞎了啊!”
“五号!五号!五号!给我追上去!给我追啊!我的钱,我的钱快上啊!一定要追上来!”
“九号稳住!稳住!二十倍!你要给我稳住,千万不能输了!千万不能输了!我的二十倍,我娶媳妇就全靠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