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辉连忙点头解释道,“他之前说给我钱,让我去帮他办一个事或者是找人去帮他办这件事。我就问了他究竟是什么事,他说杀人!你说说,我哪敢做这种事。我有钱有事业,哪会为了钱那命开玩笑。而且,我也是做生意的,一听他说让要弄死一个新晨商城的民工,我就知道这家伙背景不简单八成就是房地产商。这楼盘马上就要开盘了,忽然死一个人,这不明摆着不是冲着杀人去,而是冲着这商城去的吗。”
“不用你分析其中的关键,只说你为什么会答应,又是怎么做的!”丁香兰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她实在不想听王辉炫耀他的生意头脑。
王辉忙不迭地说道,“我当时就拒绝了他,后来他又来了一次,这次他说要跟我单独谈谈。我想就把这件事给说清楚就好了,也免得他纠缠。哎!真没想到就中了他的套,上了贼船。”顿了一顿,王辉继续说道,“当时,他约我在一个宾馆的小房间里见面,他也不开灯,房间也比较昏暗,我走进去的时候还闻到一股特殊的香气。后来他就念念叨叨地给我说了些什么,然后还莫名其妙地用手指关节敲打桌子,敲三下停一下这样。刚开始也就是一些废话,我还记得清楚。可是……可是不知道后来怎么了,我脑袋里一片迷迷糊糊地。我还隐约记得他给了一个针管,让我用这个随便去新晨商城弄死一个民工,最好是做成意外的事件。我脑海里一直有个声音在提醒我不要答应,但是好死不死,我的手就像不是我自己的一样,还愣是接了过来,答应了这件事。”
“后来呢?”秦立继续问道。
“后来,我就迷迷糊糊地就去做了,弄死了耿铁。这人死了之后我也清醒了,我想来想去这家伙应该是给我下了药了。我怎么都想不通,我就决定要收拾这小子。跟他约见面之后,我脑袋又成了那种状态,别说揍他,连我自己身体都控制不了。想来想去,我觉得是遇见高人了,没办法。人也杀了,事情也做了。总得捞点什么回来吧,我就问他要钱。这小子还真是答应了,但是他要我今后继续帮他做事。”王辉有些无奈又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还让你做了什么?”秦立又问道。
“还没做什么其他的什么,我这不就进来了吗?”王辉垂着头回答道,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冤枉死了。
“既然这个人伪装他自己,想来他应该藏得很深,你们是怎么联系的?”秦立开口问道。
王辉抬头对秦立说道,“他说让我不要主动联系他,有什么事叫我写纸条放在通安巷二十号那个废宅前面的邮箱里就好了。我们约定每周检查一次邮箱,这样来联系。”说完,王辉哭丧着脸说道,“其他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啊!”
秦立点点头起身对丁香兰说道,“丁警司,去办公室说吧,你也别逼他了,他能说的全都说了。”
丁香兰愤恨地看了王辉一眼,跟着秦立等人来到了办公室。
秦立一进办公室,刚一坐下就对林文雨问道,“是催眠吗?”
林文雨连忙点头说道,“我刚才就想说,但是担心打扰你们盘问。”
丁香兰赶紧插嘴问道,“你的意思是这个王辉是被人催眠了?”
“对!”秦立一脸凝重地点头说道。
“但是……”忽然林文雨又开口了,“在心理学的范围里,没有人能够做到一次催眠就能够彻底控制住被催眠者,更不要说指使他去杀人了。”
秦立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对丁香兰说道,“丁警司,我知道你心里着急,我们的心情跟你也一样。但是,希望你能够给我们一点时间,王辉跟牵扯进新晨商城的所有利害相关方都没有任何的关联,他只是一个被强行拉进来当替死鬼的人而已。”
丁香兰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知道,麻烦你们了。”
离开了警署回到了事务所之后,牛萌萌有些不解地对秦立说道,“为什么刚才我们不直接回事务所,还去丁警司的办公室一趟,感觉你也没有对她说什么有意义的事。”牛萌萌说完,吐了吐舌头。
秦立从另外两个女人的神情上也能够看出她们也有同样的疑惑,于是他解释说道,“王辉虽然是直接杀人者。但是他也是被害者。潇潇,你记不记得之前问王辉话,他死不开口的时候,你说咱们只能求助丁香兰,让她用点办法?”
“当然,虽然说法律不允许,但是警方多多少少也会用些不太和规则的手段来审问。”凤潇潇笑着说道,作为律师她见过太多这种事了。
“丁香兰在警界摸爬滚打这么久,当时我们询问王辉面对尴尬瓶颈的时候,她应该看得出来。但是,她并没有主动提出来,甚至我想我们主动要求,十有八九她为了自己的事业前途,也不会用私下的手段。但是,当文雨把毒素检验报告拿出来的时候,她却立刻就对王辉用手段让他说话了。所以……”秦立说着,眼神扫视了三个女人继续道,“咱们走之前必须给丁香兰说明,这个王辉已经挖不出任何有用的东西了,否则,这种女人不知道会对王辉做出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