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请秦董事解释解释这个药方,要好让患者家属安心。”李群步步紧逼地对秦立说道,他是绝不会让秦立糊弄过去的。
“别急!”秦立说着,又拿出了一摞看上去有些皱皱巴巴的纸,上面还散发着一些难闻的消毒水和垃圾臭味。
李群捂着鼻子说道,“秦董事,怎么的打算改行收破烂?你要是拿手这个,自己悄悄在私底下弄就行了,别摆上台面来恶心我们。”
“诸位请看!”秦立说着,把这些收集起来的纸张展示给众人继续道,“这是林文雨主任往年开过的处方,咱们医院有一个规矩,会定期处理掉一些年头较为久远的处方。”
“上面确实是林主任的字迹,我认得!不过好像缺了几块。”辜鸿眯眼看着秦立手里的东西说道。
林文雨也急忙点头说道,“对对对,这就是我开过的处方!”
秦立点点头继续说道,“某个想要陷害林主任的祸害自作聪明,从三年前的十二月十号的处方上剪下了一个字。然后又从五年前的一月三号的处方剪下了一个字……他用这种分散剪切的手法,为的当然就是避免别人的怀疑。因为医院在定期销毁处方的时候会检查处方是否完整。但是,偶尔隔了几年的几张处方有一丁点的缺字是不会引起怀疑的。但是!”
秦立说着停了下来,把几张处方里缺的字给写在了一张白纸上,赫然便是——氨非咖片!
“真是这样!果然缺的四个字刚好就能凑在一起!完美啊!这……秦董事您太神了!这也能够挖出来!”谢伟忍不住赞叹道,而跟他同样怀着赞叹的众人脸上露出了或震惊或惊喜或崇拜的神色。
秦立接着解释说道,“这个祸害自以为用这种方法很聪明,实际上很蠢。”
“为什么?”李群脸色不太好看地本能地脱口而出。
“李主任一定比其他任何人都更想知道吧?”秦立反问了李群一句。
李群略显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当然!我比你们所有人都更加关心咱们医院!”
“无耻!”林文雨轻蔑地看了李群一眼。
“因为如果这个祸害从五年前随意的一张处方上剪下来完整的‘氨非咖片’四个字,没有人会知道他剪下来的是什么药品,因为就算是开处方的林主任也不会知道自己在五年前的什么时候开过这个药。而我也更不可能找到。所以!”秦立说着,脸色一冷,重重地把一摞处方摁在桌子上拔高了音调说道,“林文雨开给陈慧的那张所谓的氨非咖片过量的处方,根本就是用林文雨之前开过的处方伪造的。”
“啪啪啪……”李群听完了秦立的陈述之后竟然给他鼓起掌来了,“真是精彩!秦董事真是慧眼如炬,这么复杂的事都被你看破拆穿。但是,我还有一个疑问。”
“李主任请问。”秦立很淡然地让李群开口。
辜鸿越听越不对劲,他感觉怎么李群好像是站在了高有德一边而不是医院一边。
李群问道,“秦董事,您是医院的管理层,很容易从后勤科拿到这些作废的处方。然后……自己剪掉了其中的几个字……哦哦哦!不不不,咱们秦董事绝对不会为了编一个故事做出这种事的,绝对不会!绝对不会!秦董事,我没有问题了。您继续!”
李群阴阳怪气地问了一半,实际上想说的话已经带着讥讽地说完了,而这个问题也顿时浮现在众人的心里,那就是秦立是存在自编自导自演刚才剪处方那一幕的。
“对啊!我说丁警司!您提供个专业意见,这能作为证据吗?”高有德不敢找秦立的茬,调转方向对丁香兰问道。
丁香兰也不知为何,脸色有些许的不太好看,冷冷地答道,“不能!”
林文雨一听这个回答,心里刚刚燃起的希望顿时又破灭了,秦立刚才如此精彩的陈述居然不被采纳。
“哎!秦董事!您算是花招样样耍尽,是丢脸又丢人,这下……我也帮不了你,你自己看着怎么处理吧。我真是……真是觉得医院有这种管理层让人痛心疾首啊!”李群低着头,捶足顿胸地哀叹说道。
丁香兰看了看秦立,心中暗暗想到,潇潇给我说这个姓秦的挺厉害,看来除了长得很像样子以外并没有什么实力,潇潇这回是看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