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见这话说完,不用陈远新说什么了,在场人都知道秦立就是来捣乱的跳梁小丑,白从戎怎么可能大众撒谎。而白瑶一时间也骑虎难下,根本不敢开口帮秦立说话,揭穿许见她很乐意,但是自己父亲的面子必须得顾上。
“诸位!陈教授!吴校长!罗院长!还有各位同学,实在不好意思。刚才听夫人说今天答辩会的事。错失了很多精彩而宝贵的场面我很遗憾,以及本人来迟实在抱歉。至于……”白从戎说着昂然地抬头,浑身正气散发,“许见同学之前所说的由我跟他一起帮助小女总结了这篇答辩陈述完全是误会!本人忙于公司,实在无力他顾!特此澄清一下!”说完,白从戎朝着四方拱了拱手,又再次坐了下来。
啪啪啪……寂静的现场每个人都能够听到许见被未来岳父打脸的响声,清脆而嘹亮,仿佛是来自遥远的军营……
刘美江被未来亲家这一席话堵得心口发疼,重重地喘气说道,“哼!这姓白的还真是啊!跟一个孩子过不去!不就是自己女儿不及格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一张破学位证能怎么样?难不成吴校长会真敢不发?就这点破事,当着这么多人面表现自己的高风亮节?表现自己刚正不阿?这不是成心地让咱们家见儿下不来台吗?有这样当岳父的吗?震霆,我看这门亲事咱们得慎重考虑了!谁稀罕似的?!这么大一把年纪,一定不懂事!”
许震霆一脸不自然,什么话都不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毕舒也是心里有些忐忑毕竟未来亲家都在场,但是她了解丈夫的性格,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许见被当场打脸,原本站起来维护他的女生们这个时候站着就像是个木桩子,尴尬得坐下也不是不坐下也不是,完全就成了一个个笑话。
“既然白先生这样说了,那么我还需要证实这篇答辩陈述是不是由许见同学一个人完成才行。所以,你需要证明。”陈远新对秦立说道,他心里的气愤已经少了不少,而磨灭的希冀又再次燃烧了起来。
秦立点点头,转过去一看,许见的一张脸就像是上了颜料一样精彩,白里透绿,绿里还泛着一些羞红,但又非要保持着一副高高在上的傲然笑容,只能用搞笑来形容。
“哼!问吧!我有什么不知道的?我是财经学院最优秀的毕业生!从来都是!我会怕你?!真是笑话!天大的笑话!问啊!”许见捏着双拳,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情绪地朝着秦立吼道,他根本不相信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水货能够问出什么难倒自己的问题,而且这是他最后的一搏,只能赢不能输。
刚直不阿的白从戎一句话把现场的情势推向了严峻的边缘,而作为经济学泰斗的陈远新无疑是不会偏袒任何一方的。
那么剩下的问题就很简单了,秦立!许见!谁才是真正的挑梁小丑!
现场所有的人都期待着,期待着秦立这个突然冒出来不受待见的小丑的谎言被扒得干干净净,然后灰头土脸地滚出去。
“许见同学。”秦立依旧是一脸人畜无害地开口了,“很简单的一个问题。”
“哼!当然!对于我来说,经济学领域没有什么所谓的难题,但是对你就不一样了。”许见很是不以为然地耸耸肩对秦立说道,言语里夹带着嘲讽任谁都能够听得出来。
“这东西是你写的是吗?”秦立指着白瑶手里的答辩陈述稿问道。
“废话!难道你能写得出来?”许见双手一负,很是轻蔑地看着秦立说道。
秦立点点头就问道,“那就请问这篇稿子的最后几个字是什么?”
“呼!”现场紧张的气氛似乎陡然被秦立的一句话给崩断了,没人想到秦立居然会问这种问题。
“这算是个什么?这个姓秦的小子是脑袋有问题吗?刚才现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白瑶的陈述,怎么可能不知道最后的内容?”
“秦立太狡猾了吧,他应该早就知道了许见的名头,所以肯定不敢问任何有关经济学的问题。想要偷奸耍滑问这个,不知道许见还能不能记住?”
“我的男神肯定能够记住的!我就担心如果错了一个两个字,这个姓秦的无赖肯定会纠着不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