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一班的白瑶女神吗？哇真是让人心跳加快！这身材简直好到爆炸啊，分分钟都想让人解裤带。”

“你是在寝室里宅傻了吧，一班两大女神之一都不认识。而且你小子可别乱打主意，人家是许见的未婚妻！将来许氏银行的老板娘，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啊。”

“老公开场答辩，老婆压轴。这夫妻档简直完美得没话说。不过许见的开场算是臭了，还非要当猪队友坐在一旁影响自己班上的同学，不知道白瑶能不能挽回点颜面。”

“我估计难！白瑶本来就没有怎么上课，很多课程都是勉强及格的，根本比不上许见，这个答辩能够混个及格也就不错了。而且……好像她没有答辩副手。”

“……”

白瑶听着这些话让她原本紧张的心情更加乱跳如麻，惶惶然的有些不知所措，就连许见给她投来的讨好眼神她都没有看见，也不知道怎么就走到了话筒前。

“白瑶同学，请问你有答辩副手吗？”陈远新对白瑶淡淡地问道，他还记得之前在办公室里见到的那个没有太多表情的男人。

“副……副手……他上洗手间去了，应该……”白瑶说着又一次看了看紧闭的大门，然后语气低落地继续说道，“应该快来了吧。”

“那好，请你现在开始进行陈述。”陈远新声音显得有些沙哑地对白瑶说道，脸上的神情倦怠中带着些许的遗憾，好多年了他都是以这种表情收场的，无数学生走过却没有给他带来过任何惊喜，尤其是现在权贵子女倍增的情况下，他已经觉得再没有任何希望了，很多次萌生了退休的念头。

“嗯……恩克斯在他的著作《资本论》中这些写道……”

白瑶刚念出第一句，就被陈远新给出言打断了，“白瑶同学，不好意思打断你一下，《资本论》是马克思的著作。现在你可以继续了。”

“噗！这就是女神？长胸不长脑的吗？这么基础的东西都能弄错？还当着这一千号人的面！”

“哼！我看那些臭屌丝捧的女神根本就是花瓶，那个黄欣也是，白瑶更是。张嘴就瞎说！”

“你这样说很多男生都会不高兴的，他们才不管脑子不脑子呢，只要脸漂亮什么都好。只是可惜了我的许见，如此优秀完美的男人竟然要娶这种女人进门，但愿不会拉低后代的智商。”

“……”

偌大的答辩大厅顿时开始嗡嗡地讨论起来，白瑶一脸羞得绯红，听着这些言语想死的心都有了，更不敢去想台下还有自己的母亲。

混蛋秦立！人不出现就算了！还给我乱写！我一定会……咦！好像弄错了，这张是我睡觉之前迷迷糊糊写的，应该是这张才对……白瑶尴尬地把自己的写的东西揉成一团，然后拿出秦立写的东西重新对着话筒开始念了起来。

“对不起，刚才弄错了！伴随……伴随着全球经济的持续低迷，凯恩斯主义势必会备受各国政府和一些经济学家的推崇……”白瑶念着念着，忽然就发觉原本嗡嗡的台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静了下来，正当她惶惑不解的时候，抬起头一看陈远新教授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有些期待还有些……完全说不出来。

陈远新正听着忽然发现白瑶没说了，便开口鼓励说道，“白瑶同学你继续。”

白瑶也实在弄不清楚陈远新此时此刻的真正的想法，而整个大厅的安静也更让她感觉有些发憷，但也只能一边在心里咒骂秦立一边硬着头皮继续念下去了，“凯恩斯主义的盛行实际上各国政府的……滑稽……手段，根本就是饮鸩止渴。对于持续低迷的全球经济来说，这不是强心针，而是加了兴奋剂的……狗……屎……”

白瑶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心里已经问候了秦立的祖宗十八代，他怎么能够在自己的毕业答辩上写这种东西。

而此时此刻台下的哗然和议论更是让白瑶感到了绝望。

“这白瑶是疯了吗？这是什么场合？居然大放厥词？仗着自己的家世好，脸蛋长得有两分姿色就猖狂了吗？简直是太不把学院当一回事了！”

“全世界都在推崇凯恩斯主义，这个白瑶居然说是狗屎！她是自己的脑袋里进了狗屎吗？不知所谓！赶紧让她下去！看着就烦！”

“学院是神圣的地方，决不能容忍白瑶这种人的存在！我们强烈要求白下去！强烈要求白瑶不及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