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一直陪着诸葛清,对于当年的事她比谁都要清楚,归根究底还是对方的错,如今看到自家小姐却一味在这里自责,她自然是心疼的紧。
“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仇啊,看那朝天椒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怎么看你们都不像是会有交集的样子。”
李莫听着小雨的话不由有些糊涂了,看样子那朝天椒应该是诸葛清的同学,可是同学之间结什么仇能让一个人记这么久,那朝天椒这次明显是专门来找诸葛清麻烦的。
“她的名字叫郑文慧,几年前我们都就读于哈佛大学的服装设计,那时候她还不像现在这个样子,她有着对服装设计的热爱,可惜最后被学校开除,在服装设计界的声誉也毁了,最后只能回家做自己厌恶的事。”
诸葛清说着又是一叹,或许她早就知道会在这里碰到对方,她来这里更多是想解开这个心结。
“小雨,你说,到底怎么回事。”听诸葛清讲了半天,李莫更不明所以了,见她好像不想提起,李莫也只能问小雨了。
“那郑文慧原来的确还不错,可是小姐比她有天赋,也比她刻苦,每次的考试都要压她一头,她嫉妒小姐的才华,便经常暗中使坏,后来还不要脸的把小姐的作品拿去比赛,最后被一个m国同学告发,她偏偏要怪在我家小姐头上,要我说她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小雨可没有诸葛清那样的胸怀,想起刚才她嘲笑自家小姐,她更是恨的牙痒痒。
李莫一阵无语,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一段故事,既生瑜,何生亮,估计当时这郑文慧心里也是苦逼苦逼的。
不过小雨说的没错,这郑文慧明明是自己走上了邪路,现在却让别人对自己的错误负责,哪有这样的好事。
“清儿,为了这种人,你又何必自责呢,她既然自己做出了选择,那就怨不得别人,况且最后告她的是别人,这事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李莫揉揉诸葛清得脑袋劝道:“说不定人家现在正庆幸接了家业呢,你这样不是找不自在吗。”
诸葛清笑笑,显然李莫的话让她好受了一些。
“接下来请大家欣赏郑文慧小姐的舞蹈,作为对弗兰特神父当年教导的感谢。”不等再说什么,酒会的主持人却是突然宣布道。
李莫脸色又是一寒,这女人还真是没完没了啊,鬼才相信她的目的是表示什么感谢,这分明还是在给诸葛清添堵嘛。
不过有李莫在,她注定要自己吃瘪了。
很快郑文慧一支舞便跳完了,说真的的确是跳的不咋地,除了那些保镖都快把手拍红了,别人都没有太注意。
“清儿,想不想上去跳支舞。”李莫看看台上,又回头看着诸葛清微笑着问道。
“姐夫,你没毛病吧,我姐这样能跳舞吗?”
诸葛清还没回答,小雨便是一阵无语的道,那郑文慧添堵也就算了,你这么说是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