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闻名华夏的白家,也不过如此。
今天你们自己主动动手,我便不大开杀戒。
给你白家留条后路。
只要你白家家主,白长生,白冬七,还有那位在福满楼,与我发生冲突的白家小子,你们几人自己自杀谢罪,这件事,我可以不再继续追究。
如若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哈哈哈……,你真当自己是天下无敌吗?”
一个身穿道袍的老者,手中拂尘一甩,从椅子上站起。
望着凌川,冷笑道:“清风观观主,前来讨教几招。”
说完,手中拂尘一甩,立刻暴涨两丈。
凌川见有人出头,抬眼朝他望去。
那拂尘虽然看似威猛,但其实根本就不会产生太大的威胁。
若是换作普通人,可能承受不了这一击,但对于凌川来说,这简直连挠痒痒都不如。
凌川抬手一扬,一团灵气立刻迎向那两丈长的白色拂尘。
砰的一声,偌大的大厅内,像下起了纷飞的雪花。
那两丈长的白色丝线,被炸的寸寸折断,漫天飞舞。
这时,大厅的中心老道,当场狂吐鲜血。
倒在地上,按着胸口挣扎,连站都站不起来。
此时,堂上众人才意识到,眼前的少年,绝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
这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他瘦瘦弱弱,普普通通的外表,只不过是一种假象罢了。
他这是在扮猪吃老虎呀。
大厅里的武者们,顿时提高了警惕。
没有一个人,再敢轻视这个十几岁的少年。
就连那白家老爷子,眼神中也透露着紧张和焦虑。
握着拐杖的手,也不由青筋暴起,神情紧张起来。
但白老爷子依然努力保持镇定,不卑不亢的大声道:“这位小兄弟,白家与你之间,没必要闹你死我活。
我想,我们可以坐下来谈谈。
我们可以补偿你的损失。
如果,你想要钱,或者要其他的东西,都可以谈。
只要能放我白家一马,无论是什么样的条件,以我白家的实力都可以满足你。
我们没有必要拼得鱼死网破。”
凌川眼神一冷,嗤笑道:“补偿?晚了!
你以为,找了几个酒囊饭袋,就有资格和我讨价还价吗?
我不是说你,我是说在座的各位,你们都是垃圾!
凭你们也想和我讨价还价!”
“我操!”
“狂妄!”
“弄死他!”
……
大厅内,其他武者听到这充满挑衅和侮辱的语言,顿时肺都要气炸了。
这些人,哪个不是受人景仰的武道高手。
平时,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全都是高高在上,说一不二的主。
如今,被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骂成垃圾,他们哪里能咽得下这口气。
个个摩拳擦掌,能不能把凌川打成肉饼,再将它撕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