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子走起路虎虎生风,咚咚的踏着稳健的步伐,走到拍卖台边,扫了一眼便把目光落在凌川等人的地方。
然后,便转头问跟在身后的三位老板模样的人,"你们三人是多少号?"
"46,47,48,我们两天前就交钱买好了入场票,没想到,今天上午一看,被人偷了,现在坐在我们位置上的人,一定就是他们偷的!"其中一个抱着小皮包的老板,气愤地说道。
"嗯,"
铁塔一般的络腮胡子,再次抬眼望向凌川方向。
"46,47,48,三位客人,你们的票从哪里来的?能说一下嘛?"
凌川看了看自己椅子上的号码,正好是47,左边萧瑾瑜的是46,右边麻三儿的是48,他们说的正好是自己三人。
凌川不解地看向麻三儿,"这票不是你买来的吗?"
麻三儿面露难色,苦笑道:"昨天晚上我去买票,谁知道刚好遇到有人要卖票,说他们是来参加拍卖的老板,因为有急事,要赶回去,所以买好票便没用了。
想要低价转让出去。
我一看这种情况,不但能买到位置不错的票,还能省下很多钱,便跟他们讨价还价半天,从他们手里买来的票。
谁能想到,他们的票是偷来的呢?"
麻三儿说话声音不小,边上的人都听到了。
那三个丢票的人,立刻不愿意了,"什么?你们买的?呸,蒙谁呢,谁不知道这虎岭镇的地面上,都是虎爷的地盘,有那个家伙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虎岭镇上偷东西?
我看一定是你们贼喊做贼,票就是你们偷的。"
其他人听了,也觉得这话有几分道理。
一般的小偷谁敢到这里来偷东西,要是被抓住,自己小命都没了。
为了一点小钱把命都搭进去,恐怕划不来。
而且知道这虎岭拍卖会的人,除了本地人就是药材行的老板。
本地人肯定不敢,老板们也都不屑与做这种事。
如此一想,有小偷偷了票再去卖的事,还真的不太可能发生。
一时间,众人全都涌异样的目光看向凌川三人。、白家小姐白冬七,双眸一动,望了凌川一眼,颇为失望地叹道:"还以为真的是燕京来的富二代,原来只是个装模作样的小蟊贼。
东北虎爷的威名看来日渐式微啊,连这样的人都敢来捣乱,还有什么威严可谈。"
主持拍卖的中年人,也许听到了白冬七的话,脸色嘴角抽动,脸色冰冷地对凌川说道:"居然敢偷票进来,真的当我虎岭镇无人吗?
没钱拍卖,偷票进来也就算了,还敢妄言说法器是假货,我看今天你们就别想出去了。"
面对这样的威胁,凌川依然神态自若。
听了半天,凌川算是明白了。
知道麻三儿也是被人给算计了。
便呵呵笑道:"不就是三张票钱吗,我们也不是出不起,我再说一遍,有人故意骗了我们。
现在钱我可以补偿,马上拿出6万块的票钱。
但是,谁若再敢说一句我们是小偷,别怪我不客气。"
"补偿?"丢票的三人中,有一人撇嘴冷笑道:"你以为我们会将区区几万块放在眼中?
我们来是要参加药材拍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