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干什么,快走开,我们这不还没输呢吗。"关柔很生气,但说起话来,底气一点也不足。
她心里很清楚,凌川没有一点赢的希望。
从宁珊那里知道,他在枫城读一所不好的大学,而且学的和美术也根本不沾边。就算他天才儿童,天生就是当画家的料,可那也得学点基础的知识吧,从与他聊天的话语里,能听出他几乎为空白的绘画经历。
我滴神呀!
想赢,几乎相当于期待发生一个不可能的奇迹,这这么可能。
关柔发现凌川蜜汁自信,从头至尾还都一副我赢定了的神态,他不会有妄想症吧?
关柔心里忍不住想到。
"哼……,我给美女面子,在等等,等下奖都颁完了,看你有什么话好说,揉揉你膝盖,准备下跪吧,我要让这里每一个人都看到你给磕头道歉的样子,看你到时候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装逼,我们走……"
查黄黄不屑地瞥了一眼,依然满脸淡定,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的凌川。
"呸……,敢侮辱査老师!"
"呸……,一会儿看你死的有多难看。"
"呸……,装逼遭雷劈,毛到不会,还逞能,等着屈辱的下跪吧。"
他的一群学生,临走还不忘再嘲讽谩骂一拨。
"我们怎么办?"宁珊焦急地说道。
虽然她不怎么待见这个堂弟,可不管怎么说也是一家人,也不忍心真看着他当众下跪。
以后别人知道她有个这样的表弟,她的那张脸也就别要了,艺术圈都难混,见了谁还能抬得起头来。
而且,也事关宁家的颜面,她这个大几个月的堂姐,到了必须做出正确抉择的时候。
"走了,不理他们了,一群自以为是的臭流氓,没必要和他们计较。"
说完,她就拉着凌川的胳膊,把他往外拽。
"干什么?"
凌川不解地从她怀里抽出手臂,不小心还碰到了软软的地方。嗯,手感不错,这丫头虽然太凶,但身段长得还是很棒的,发育的也很好,该多的地方多,该少的地方少。
宁珊却根本没注意,满脑子都是如何把他弄走,可不能再让他这么二下去,当众跪下给人道歉,让家里的老头知道,不光凌川跑不了,作为带他来这的人,自己更是罪责难逃。
爷爷虽然老不正经,有时爱玩爱闹,对孙子孙女也疼爱,可谁要是犯了错,他却从不留情面,正堂里墙壁上的那个三尺长的戒尺,小时候没少咬他们几个的屁.股。
现在想想,宁珊都觉得,小屁.股一阵火辣辣的疼。
一定得把他弄走。
宁珊用了吃奶的劲儿,费力的拖了半天,凌川却纹丝未动。
"你走不走?不走我发飙了啊?"说着,她就作势要往凌川身上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