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二狗本来还计划,先让马孤杰出头,自己在后面坐收渔利。
现在突然排在前面,有些措手不及。
不提出矛盾吧,万一后面他们不给力,没有弄死对方,自己的几百万不是打水漂了。
自己要是上呢,就要打头一阵,必然也讨不到便宜。
一时犯了难。
1号椅上的司徒南山,望着望坐在身边的方二狗,道:“方兄弟,看你左右为难的样子,是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吗?没事,大胆说出来,今天本来就是要解决矛盾的嘛。”
“唉……!”
方二狗挠了挠头,嘀咕一声:“妈的,拼了!”
“我要找兴义帮大佬凌川,还我公道!”
“你把事情讲出来,我们再做决议。”司徒南山道。
“这……”
如此丢人的事情,让方二狗当着几百上千人,再说一遍,他确实也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年事大会程序就是这样,要报仇,总得有个理由,有什么仇恨,怎么结的梁子,还是要先摆出来的。
低头酝酿半天,方二狗终于开口道:“上个月,我斗狗场突然来个年轻人,赌一场赢一场,连赢六七场,最后一局,明明那只狗都输了,可最后他竟然使诈又赢了。”
“拿走一百五十多万不说,还把我女人和儿子打成重伤,我带兄弟们去报仇,也被他伤了,请司徒老爷子为我做主!”
说完,方二狗一副无辜可怜的样子。
堂堂大佬,让人欺负成这样,看台上不少人,忍不住都要笑出来。
等他说完,司徒南山沉声道:“事主没来,可有人愿意接下这个茬?”
虽然没有直接点名,可他的眼神却盯着李老道,谁让他是扛着兴义帮旗帜来的人呢。
“我接……!”
李老道话没说完,就被胡大彪打断。
胡大彪愤怒地站起身,望着方二狗道:“你还真是不知廉耻,那斗狗场平时耍手段坑人多少钱,当真心里没点逼数吗?”
“还说我老大使诈骗你的钱,这件事,我听他说过,他只是想去,把亲戚被骗的钱赢回来,可后来是你们拦着不让走,非要赌最后的什么大富翁局,无非就是想耍花招把钱赢回来罢了。”
“你手下那些怂包软蛋,哪里是老大的对手,结果输了钱,就诬赖人使诈,还要动手抢钱,结果老大被逼出手,修理了他们。”
“你后来带人追去报仇,不想又是自取其辱,事情大致就是这样,我说的对不对?方老大?”
方二狗被人把老底揭出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显得不太自然。
司徒南山听完双方的话,点点头,“事情我大致已经知道了,那么方兄弟,你想怎么解决呢?”
方二狗早等这句话,脖子一梗,说道:“我要他们陪我女人和儿子的医药费,2000万,少一分都不行,不然就拿命来偿,不死不休。”
“我知道我打不过他,所以要委托给司徒老爷子您,赢了2000万归您,输了我只能给您的人100万安葬费了。”
司徒南山点点头,道:“好!多谢方兄弟信任,这事我接了,那么事主意下如何?你们派出个人,与我的人一较高下,杀了我的人此事一笔勾销,我自会向方兄弟谢罪,被我的人杀了,你们必须拿出2000万,少一分我也要追到天涯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