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峻倨傲地望着台下,仿佛意思在说,我的地位实力不知比你要高到哪里去,就你也敢对司徒家说狠话。
台下不少人,纷纷望着少年冷笑,似乎在等待看他如何死。
“一个小孩子,不定在哪受了欺负,随便说两句狂话罢了。”省里洪主任笑呵呵地打圆场道。
“对对对,让人把他赶出去吧,别影响大家心情。”其他市里领导也都附和道。
坐在后面,双目低垂,巍然不动的司徒南山,突然睁开眼睛,语气平缓地说道:
“峻儿,算了,一个孩子,不要再计较。”
正当司徒峻压下火气,准备继续讲话时,却发现,那少年竟然一步步往台前走来。
司徒家的人,凌川想要好好的认识认识,岂会这么容易就离开。
摇着手中高脚杯,他脸上挂着淡淡笑容,目光直视前方,迈着稳健的步子,来至台前。
对台上的人冷笑道:“千万别拿我的话不当回事,不然死到临头,勿谓言之不预。”
“死到临头?”
司徒峻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说的好,不过死到临头的是你。”
“本来看在领导们面子上,不想跟你计较,可天堂有路你不走,偏偏要寻死,真以为我不敢奈何你吗?”
“不管你是谁,去打听打听,江州司徒峻是谁?司徒家族是谁?全江州任何一个人都能告诉你答案。”
“一个小孩子,竟然还敢威胁我!”
司徒峻眼里已经冒出杀机。
而司徒南山背后,站着两个人,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肩膀有点歪。一个是位白面青年,太阳穴高鼓,目放精光,一瞧就知是高手。
两人也都紧紧盯着凌川,似乎随时都可能发出致命一击。
司徒峻收起冷笑,板着脸问道:“你两次三番说我司徒家要亡,那你说,谁有本事能灭我司徒家?”
“我!”
凌川高声说道。
“哈哈哈……!”
“咦……!”
酒会上的人,立刻发出一阵鄙夷的嘲笑,和轻蔑的唏嘘声。
钢材老板戴金贵,嘴里的酒差点喷出来,“马的,在哪学的,作死也不是这么玩的!”
省领导洪主任,笑着看看旁边的几位领导,说道:“这孩子,不是装逼小说看多了,就是天天玩游戏,玩坏了脑子,快让人送他回家吧。”
其他领导笑着点头,有人说道:
“唉,现在的孩子,一天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天天做梦屌丝逆袭高富帅,一点不脚踏实地,跟我们小时候可差远了。”
“谁说不是呢……”
所以人都当场中少年是精神病,站在那里说大话,说疯话。
司徒峻也没料到,少年讲了半天,竟然说的是他自己,不由感到一阵可笑。
场中只有少数几个人没笑,一个肩膀歪斜的老头,一个面皮白净的青年,还有一位便是八十多岁的司徒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