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见他领会到自己的意思,还主动要求去前面看看,心中很是欣慰,暗道:孺子可教。
他一直认为,这种身临其境的教育,要比在课堂上啃书本,强的多了。
便点头同意,叮嘱道:
“好好看看,学习一下突出的优点,长大后成为他们那样的人。”
小男孩瞪着黑眼珠,抿着嘴唇,认真地点点头,答应一声,便挤过人群,往台上走去。
来到台边,心里很忐忑,也很疑惑。
他盯着旗袍小姐姐,上下认真地看看,“要成为这样的人?”
“嗯……,她的胸前很突出,比自己突出多了,不过她下面好像不怎么突出,好像还不如自己,嗯……,还是掀开看看吧,毕竟爸爸要我成为这样的人……”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剪彩上,谁也没把个小男孩看在眼里。
直到他掀起礼仪小姐姐的旗袍,露出两条白花花大长腿时,场下男人们轰的一声笑了。
男人们眼睛都直了,“红色的嘿,我看到了……”
小男孩爸爸脸都绿了,“臭小子,看我回家不给你……加两个鸡腿,马的,老子都不敢去掀……嗯,别说,真白。”
那礼仪小姐姐惊叫一声,按下裙子后,发现是个小男孩,也由惊慌愤怒,变得无奈好笑起来。
“小色狼!”
捏了捏他的圆嘟嘟的小脸,便不理他了。
可是,现在正是剪彩的关键时刻,司徒峻看到被人捣乱,而且又靠他很近,抬脚便把小男孩踢出老远。
脸上仍挂着笑容,与省里洪主任,及其他领导握手道贺。
不理小男孩的哇哇大哭,及台下众人吃惊的目光,剪彩的人合影留念后,司徒峻便把他们引入画舫建筑。
里面设置了排场极大的庆祝酒会。
其他人先是对小孩报以同情,后来酒会开始了,便没人再理会这档子事,纷纷进去享用美食美酒。
甚至还有不少人数落小孩不是,这种场合怎能出来瞎闹。
小孩父母推开人群,挤过来后,将他扶了起来,心疼地询问还疼吗。
小男孩爸爸,更是狠狠地瞪着司徒峻消失的方向,可惜,他人微势孤,连句狠话都不敢说,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
若是被司徒家耳目知道,免不了遭到报复。
他只是江州一个小小公务员,科长职位,若与堂堂司徒家族掰腕子,无异于蚍蜉撼树。
女人心疼地抱着小孩流泪。
凌川走过来,检查了一番,发现并无大碍,只是额头磕破点皮。安慰道:
“放心吧,孩子没大事,头上的小伤,两天就会好。”
男人不知道眼前的一男一女是何许人,不过看到为孩子检查伤,知道没有恶意,点点头,感激地说道:
“谢谢啊!”
凌川没有理会他,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
“这样的事,以后不会再有,司徒家没有多少日子可活了。”
说完,便和上官晴一起,走进酒会现场。
画舫样的玻璃建筑内,十分宽敞明亮,完全按照五星级酒店标准建设。
虽然刚刚完工,还未开业,但里面的设施装修,基本都已完成,十分的高档奢华。
从服务生托盘里拿过两杯酒,凌川递给上官晴一杯,自己举杯刚喝一小口,就听到台上音响的声音。
定睛一看,原来是司徒峻上台致辞。
“女士们,先生们,各位领导、朋友们,欢迎你们的光临。
感谢你们百忙之中,来参加江州旅游开发区,第一期建成剪彩酒会。这是我司徒峻的荣幸,也是司徒家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