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川认识的几个女孩子里,好像没有谁说话是这种声音的。
“唉呀,这么快就把人家忘了,讨厌!”
对面的嗲声嗲气的撒娇嗔怪道。
“对不起,我真的记不起来了。”
“哦,那我提醒你一下呗,还记得江州艺术大厦,还记的那对双胞胎吗?”
这么一说凌川突然想了起来,确实在土地拍卖时遇到了一对漂亮的双胞胎,而且她们还要走了自己的号码。
于是说道:
“嗯,我想起来了,你们是秦锦、秦绣对吧?”
“对对对……”
对面的女孩子一听凌川记起了她们,显得非常高兴。然后又说道:
“上次请你吃饭,你都不肯,这次我妈妈请你,你可不能拒绝了哦!”
“啊?”
凌川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刚要拒绝,就听对方美女又说道:
“你一定要来,是关于司徒家的,我们有事想求你帮忙。”
“这……”拒绝的话刚到嘴边,凌川又咽了回去,说道:“那好吧,我过去。”
“太好了,”对方兴奋地尖叫起来,一会儿又说道:“江州半山别墅6号,明天上午九点,我们在家等你哦!”
美女说完,就把电话挂了,仿佛怕他反悔一样。
凌川放下电话,无奈地摇头笑笑。
“与司徒家有关,会是什么事呢?”
他一时半会也猜想不到,不过土地拍卖会时,看她们的样子似乎与司徒一鸣也有些过节。
“算了,见面再说吧。”
凌川心里暗道。
一想起这对双胞胎的样子,他莫名有些兴奋,眼前不由自主地又浮现出第一次见她们时,那傲人雪白的四只大白兔。
……
几十公里外的江州城内,司徒家别墅里,司徒峻正阴沉着脸和几个人说话。
“你说那年轻人用一张纸巾就把马向前杀了?”
司徒峻站在那里,怒不可遏地质问他面前的人。
那人是马向前的小弟,这次跟着去的人里其中一个,他哆嗦着回道:
“是,就是普通的纸巾,老大也一点都没来得及反应就死了,司徒少爷也是被他打断了腿……”
“住口……”
司徒峻大吼一声,像头被惹怒的野兽。一拳把身边的一尊雕塑打的粉碎,咬牙切齿道:
“谁不知一鸣是我司徒峻唯一的儿子,敢动他,老子把江州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他找出来,将他剁碎了喂狗。”
“那人说他叫凌川,不久他还要到您家里来……”
“呵呵……”
司徒峻怒极反笑:
“我几天不出门,看来就有人不知道江州姓什么了。还要到我家里来,老子先到他的家里去。”
“峻儿,派人去调查一下这人的来历,不可掉以轻心,要么不要打草惊蛇,要么果断干脆,斩草除根。”
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胡子雪白,精神矍铄,坐在沙发上,双手拄着拐棍,对司徒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