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经理虽然也有些瞧不上凌川,可他打心底喜欢干活勤快的人,刚看到凌川抱着一箱水来的时候,对他印象还是不错的。如果真是李兰香亲戚,而且没工作的话,让他在这当个服务员也是可以的。
可当他听到凌川说出第一句话时,顿时有些失望,于是口气十分不好地教训道:
“年轻人少说狂话,脚踏实地多干活比什么都好。”
凌川一听,立刻怒目相视: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对我指指点点。一个欺软怕硬,前倨后恭的小人罢了。若是再让我见你对李阿姨刁难指责,小心你的狗命。”
“你,你……”
好心被当驴肝肺,经理鼻子都气歪了,从未见过说话这么狂妄的小孩。
纹身小青年陈二龙,见凌川说话依旧牛逼轰轰,又气又笑:
“小子,吹牛逼遭雷劈,就凭你这熊样也敢说如此的狂话,能活到今天算你祖坟冒青烟。快走吧,我老大快到了,别惹麻烦,不然真的弄死你!”
“不用等了,我就是你的老大!”
凌川淡淡说道。
陈二龙和经理同时一愣,脸色都变了。
忽然,陈二龙又恢复神态,哈哈大笑道:
“你小子说话,真是一句比一句吹的牛大。你是老大?我呸!你是老大,我还是老大他爷爷呢!”
“要不是昨天秦老大告诉我,他今天会去接老大一起来,我差点就信了。”
“老大你都敢冒充,自己找死怨不得我了!”
说着,上前来要教训凌川。
恰这时,“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帮人,正好撞见这一幕,立刻有人惊呼:
“住手!”
陈二龙听到喊声,本已经快摸到凌川衣服的手僵在半空,扭头一看,正是秦钟和李老道他们一行人匆匆而来。
他们早上去接老大,可到住处后发现凌川已经离开,估计老大自己先去了,立刻驱车追赶,万没想到非但没追上还碰上这么一出。
秦钟质问道:
“二龙,怎么回事?”
陈二龙立刻变脸,十分委屈的样子,说道:
“这个穷酸小子来捣乱,说自己是咱们兴义帮老大,侮辱我不说还侮辱兴义帮,我好言相劝,他还威胁……”
“住口!”
秦钟面色铁青,出言喝止他继续说下去。转身低头,恭敬地对凌川说道:
“对不起老大,他是进江州后收的新人,还没见过您,所以才……”
“老大?”
陈二龙一下懵逼了,大脑一片空白:“怎么可能?这小子怎么能是老大呢?不是说老大神勇无敌,轻轻一挥就能杀死几百人吗?不是说老大是神仙一样的人物吗?如此寒酸的穷小子怎么会是老大呢?”
可看秦钟对他恭敬的态度,以及周围那些大佬恨不得杀了自己的眼神,应该不会有假。
瞬间,他吓的脸色惨白,小腿发软,几乎要瘫在地上。
越是道上的人越明白对老大不敬会有什么后果。出来混讲个‘义’字,不敬老大,勾引二嫂,都是三刀六洞的死罪,最为道上人所不耻。
陈二龙想想刚才的所做作为,吓得冷汗直流,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聪明机灵一世,怎么今天眼拙,阴沟里翻了船呢?
“我好像还说要打断他的腿,还骂是他爷爷?”
心里这样想着,好像突然蹦出个小人儿对他点头:
“是的,是的。”
陈二龙眼睛一闭,想死的心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