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花家回来后,凌川当夜下令,兴义帮与百花社全面开打。
兴义帮上下接到的命令是:场子可以不要,地盘可以不要,金钱可以不要,不惜一切代价与百花社血拼,枫城只能有一个社团!
于是,这些日子,娱乐场所的老板急坏了!
各个医院的医生忙疯了!
各区警察上火了!
枫城老百姓吓坏了!
以前从未有过这么多的暴力事件,这些日子到底怎么了?
而一些消息灵通的人士早已知道,这是枫城最大的两股社团势力,正在进行最后的殊死决斗。
凌川带着李老道坐在小茶楼里,听几位大爷闲聊天。
“知道吗?听说花家得罪人了,对方是京城的高官,已经派人过来收拾他们!”
一个老大爷,头发稀疏,身上的白色背心上破几个洞,拿着蒲扇边摇边很认真地对他旁边几个老哥们儿说道。
另一位大爷,显然不认同他说的话,伸手拉拉大裤衩,拍着大腿说道:
“你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我听说的是花家跟外国人抢生意,对方抢不过就派人来搞破坏。”
“是不是啊?这么邪乎,外国人都出来了。”
有人对他的说法似乎也不太信。
一个头发根根倒竖,眉毛浓长的老大爷,举起手使劲晃了晃:
“你们说的都不对,我听说是咱们枫城自己的两大地下势力在争斗,而且还是你死我活,不死不休的那种。”
“真的?本地谁那么大胆子敢跟花家争?那花家在咱们枫城有多久的历史,从建国前,再往前到大清的时候,他们就是枫城有名的望族,无论什么时候,来枫城做官的人,哪个不是主动向花家示好,还有花家那么多产业,那么有钱,与他们作对,不是找死吗?”
又有人说道 。
“话不是这么说,好像跟花家动手的就是前些日子灭掉吴家的那帮人!”
“唔!……”
几个老头立刻闭口不言,惊慌地往四周看了看。
偌大的茶楼二楼只有他们几个,再有就是坐在不远处的凌川和李老道。
见他们望过来,凌川和善的笑笑,仿佛什么也没听到。
老大爷们这才松了口气,还有人打趣道:
“看你们几个老不死吓得那个样子,没人听到,哈哈哈哈!”
“老王,给大家说说,你儿子在市委上班,肯定了解一些情况,你讲两句我们信!”
破洞背心大爷抿了口茶,看向一个没开口只顾自己嘬茶的老头。
这人穿着白色半截袖衬衣,左腕上戴着上海牌老手表。这样的手表现在看起来土的不行,可放在八十年代那会儿是有钱人和干部才能有的装备,地位和身份的象征。
只见他不紧不慢地说道:
“信我说的?”
“信,信,信…… ”
一帮人连声附和。
“那我就说说。”
这老头端坐姿势,清了清嗓子,一副要召开重要会议的模样:
“这事呢说简单也简单,就是一个新崛起的势力要革掉老旧既得利益势力命的事。嗯…,这不是阶级斗争,是资产阶级的狗咬狗……”
“老王,你直接说重点不行?别老整开会的那套……”
王老干部脸上微红,示意他安静,继续说道:
“这斗争的两家一家是花家,另外就是刚才说到的灭掉吴家的兴义帮。说道这里,不得不说一下兴义帮的老大,据说只是个十七八的少年,却懂韬略,知进退,短短一个月时间就把兴义帮几百号人练成高手,所以才能一举灭掉吴家。”
“不是吧,一个毛头小子能有这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