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失去这个桃花林有些可惜，不过也是没办法，等日后找到合适的材料，再回来布个更大的法阵吧。

收起地灵石，纵身飞向摘星阁。

……

眼前突然出现的人，让小果惊喜的笑靥如花，可当她得知凌川明早就要离开，突然又变得沉默。

凌川抱着她，安慰她一定很快回来。

小果仰着脸，尽量不让眼泪流下来，看着这个陪她度过人生短暂的幸福时光，转眼又要远去的男人:"我……我能……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凌川望着她的眼睛点点头。

"箐……箐瑶一定是个漂亮的姑娘吧?"

凌川一愣:"你怎么知道?"

小果扭过头去，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流泪的样子，那一定很不漂亮。

"那天夜里，你一只呼唤她的名字，她是你的夫人吗?"

"是我的师傅。"

"可你喜欢她?"

凌川陷入沉默。许久轻轻说道:"对不起!"

"没关系，我不怪你，只要你让我陪在你身边就行，我什么都不要。"

小果眼里流着泪，却露出洁白的小牙，做出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阵阵心痛，凌川不知该怎么做。

只得紧紧抱着她，然后慢慢说道:"我其实也……也很喜欢你，只是我一时不敢承认。"

"真的?!"

小果机灵一下抬起头，望着他的脸。

"真的！"

凌川重重的点点头。

小果重新将哭花的俏脸贴在他的胸前，任泪水肆意流淌:"只要你心里有一点点我，就足够了，我不敢奢求更多。"

……

第二天早上，山门广场站满长生门的所有人。

门主离开，他们来送行。

千秋子深施一礼，说道:"门主，真的不需要我派人助您一臂之力?"

"不用了，我自己能解决！"

"好吧，但有需要门主一定记得通知我们，长生门上下愿为门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知道。"凌川点点头，又说道:"我此去挂念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小果，麻烦你一定要照顾好她。"

"请门主放心，小果姑娘是我长生门门主夫人，只要有我命在，一定保她不受任何委屈伤害！"

"好，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凌川说完，再次神情凝望小果:"你真的决定不跟我出去?"

小果微笑摇摇头:"我生在这里，长在这里，这里就是我的家，我会在摘星阁一直等你回来!"

说完把一方丝质手帕塞给他。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长生门众人高声:"恭送门主离山!"

凌川朝众人拱手，然后一扭头大步离去。

……

刚才还面露微笑的小果，此时只有对那个渐行渐远身影的牵挂。

只觉自己的心已随那人远去，空空的。

凌川行至山峰转角处，只要再走几步，后面的一切就会被遮掩。

他转身回望，远处模糊的山门前众多弟子已经不见踪影，只有那一袭青衫，绝世倩影还依然伫立风雪中。

摸出带着体温的丝帕，凌川眼角不禁有些湿润，上面只有六个字:你不回，天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