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

凌川不解。

小果却支支吾吾，脸色羞红地不知该怎么说。

"我……我……我是长生门的圣女!"

说着她的头已经低的快碰到胸前那傲人的挺拔，两只白嫩小手不停揪着衣角。

比在楼下初见时娇羞许多。

"圣女?"

凌川越听越糊涂，也没注意看旁边少女的神情，追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仔细说来听听。"

小果怕别人听到羞她似的，轻声细语说道:"圣女就是每十年，都会从所有八至十二岁的女孩中间，挑选出一个容貌资质最佳的女孩送入这里。"

"然后，要一直到下一个圣女进来，才可以离开这里。"

"长老说这是最高的荣誉，藏经楼里的书可以随便翻阅，是很多人的梦想。"

"我八岁进到这里，今年已经十七了。"

小果一句一句说着，像讲一个故事。

然后，似乎有些话想说，还说不出口，吞吞吐吐:"圣女……圣女就是……就是，为服侍门主准备的。"

说道最后，声音小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不过，凌川已经彻底明白，难怪刚到藏经楼门口进来时，千秋子会那么说。

捅破了窗户纸，两人更加不自然，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放。

凌川站起身，慌张道:"小果，你休息会儿吧，我先走了!"

说完，也不理她回没回答就自己下楼离去了。

空空的房子里只剩小果一个人，她从未想过会有男人能来到她的这个房间，毕竟那么多代圣女都是孤孤单单一个人，在这里住上十年，学上一些或强或弱的功法，最后在下一个圣女进来时落寞离开这里。

她是个恬静没有追求的女孩子，所以住进来这么久，楼下那些书她一本也没动过，无聊时就趴在窗边看远处的风景，有时也会憧憬有一个英俊潇洒的少年登临此处，有时也会惆怅岁月好漫长好漫长，什么时候才会有下一个圣女来。

然而，这两日发生的事，彻底搅乱了她内心的平静。

凌川的到来，让她心如鹿撞，既兴奋又紧张。

来至窗边，从屉中取出那本，刚来这里时就被她当做污秽之书的典籍。

‘长生双修术’……

出了藏经楼，凌川神色恢复不少。要说不喜欢小果这样的女孩子，那肯定是假的。

所以当小果说到最后时，他差点按耐不住自己欲望的冲动，赶紧找借口退了出来。

被夹着晶莹雪花的寒风一吹，火气立刻降下不少。

寻至李老道的住处，把有人偷袭的事讲给他听。

李老道听完，十分诧异:"老大，你都已贵为他们门主，还有人敢偷袭，干脆告诉那个千秋子，让他把偷袭的人找出来，千刀万剐。"

凌川摆摆手，让他小点声:"我还不能确定，到底是谁在暗处，不着急打草惊蛇。"

又随便聊了几句，凌川便回摘星阁去了。

躺在暖榻上，眼前全是白天小果的音容笑貌。

他刚刚推门进来时，心中隐隐有种期待，可看到房内空无一人时，又转为怅然失落。

暮色沉沉，心神不定!

"吱呀~!"

……

一阵响动，门被人轻轻推开。

走进来一个熟悉的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