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多分钟,来回二十公里山路,还要游泳攀岩,还要跟一群牲口一样凶猛的家伙竞争,简直是不可能的完成的任务!
听着他们的话,张政委心里暗道:
‘你们以为他是全程拼命狂奔吗?还没让你们看监视器呢,要是让你们知道他是花了四十多分钟走着过去,一分钟不到回来的,你们会怎么想呢?’此时凌川坐在记录员后面的一个棚子下,正同等在那里的方婕闲聊。
见张政委远远过来,只瞥了他一眼,不再看他。
初见时,凌川对他印象还不错。
可那天谈话,凌川就越来越发现,此人就个典型墙头草,世故圆滑的官僚而已,徒有一个英武的皮囊。
离凌川和方婕还有几米远处,张政委脸上就堆满了笑容:
“凌先生真是神通广大啊,比赛举行这么多届,你是用时最短的,速度快到令人难以置信啊。”
“哦?是吗,谢谢张政委的夸奖啊,我也就是散散步,活动活动腿脚而已。”
凌川依旧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说道。
张政委站在那儿,也看出凌川对他似乎有所反感,依然笑眯眯地说道:
“凌先生,我们领导对您的本事大为称赞,想请您到台上一起讨论一下,咱们这就过去吧?”
“是吗?”听他这么说,凌川立刻明白是怎样一回事。“称赞?怕不是怀疑我作弊,要我过去审问吧!”
被凌川一语道破,张政委脸上也有些不太自然,但很快就恢复过来:
“凌先生哪里话,互相探讨一下。”
“不必,怀疑我大可以拿出证据。不然,休在废话,谁不服可以来这找我。”
凌川冷冷说道。
张政委砰了一鼻子灰,再也无法保持‘儒雅’形象,冷哼一声,扭头而去。
“这么做不太好吧?”
旁边方婕小心提醒凌川道。
她觉得无论怎么说,凌川参加比赛还是张政委点头同意的,现在过河拆桥有些不妥。她哪里知道老奸巨猾的张政委,从一开始就不是真心想帮凌川的。
凌川也不多解释,只淡淡的说了句:
“此人城府艰深,离他远些。”
方婕一脸茫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前这个年轻人,让她捉摸不透。他一点也不像一个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他的神态仿佛一个看穿世事的百岁老者。
脸上的那份闲看花开花落,漫随云卷云舒的从容淡定,便是军区老首长都有些不及。
让她不禁猜想,他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又有过什么样精彩起伏经历?
离开方婕和凌川,张政委回到主席台。
“首长,那年轻人太不懂事,竟然要我们下去跟他说。”张政委故作恨铁不成钢地惋惜模样,生气说道。
“什么?”
他左边那个人,一拍桌子,猛地站起,“反了他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大领导挥挥手,示意稍安勿躁,面无表情地慢慢问道:
“他是如何说的?”
“他说谁有疑问,拿出证据,想要问他,必须自己到他面前请教。”
“呵呵……”
领导一阵大笑,“当真狂妄至极,真欺我军中无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