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川见他气急浮躁,嘴角上扬,微微一笑。机会来了!
果然,猴子大开大合的快速攻击,暴露的薄弱处更多。凌川瞅准时机,一掌探出,拍在他的肋下。
一口鲜血喷出,猴子跪地不起。
凌川没有丝毫犹豫,上去两手握住他的头,“咔擦”,拧了一百八十度。刚才还上蹿下跳的猴子,立刻变成了死猴子。
不开眼的人全部下了地狱。
凌川急忙奔向三楼。一脚踢开一间关着的房门后,熟悉的声音传来:“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哥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这群混蛋。”
凌淘淘被蒙着眼睛,手和脚被绑在椅子上,听到传来响动,立刻声嘶力竭的叫喊。
愧疚的感觉涌上心头,凌川觉得对这个小丫头的关心,可能真的有点儿少了。也许日后,自己修炼到一定程度,需要教给她一些足以自保的功法。
心里想着,凌川就要帮凌淘淘解去眼罩。不料,他刚碰到凌淘淘的头,就被她一口咬住了小臂。
凌川没有说话,也许疼痛能让他心里的愧疚感减少一些吧。忍着疼,用另一只手把眼罩扯了下来。
死咬着不松口的凌淘淘,睁眼看到是哥哥,“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所有的委屈都在这一刻爆发,化作大颗大颗泪珠,汹涌而下。
“你怎么才来?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你怎么给人家当哥哥的?哇……”凌淘淘连珠炮似的,边哭边委屈地责问道。
凌川将她手和脚的绳子都解开,把她抱在怀里:“都是哥哥不好,哥错了。哥以后一定好好照顾你。对不起!”
抚摸着被勒的青紫的淤痕,凌川心疼不已。发誓,以后若有人再敢碰她一下,定要把那人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
许久,凌淘淘哭声渐渐小了点儿。
“坏人没欺负你吧?”凌川轻柔问道。
“没有,他们一靠近我就咬他们。”
凌淘淘抽泣着摇摇头。随后,又看了看凌川的手臂和身上的伤,问道:
“还疼吗?”
凌川笑笑,用手帮她抹去脸上的眼泪:“不疼。”
凌淘淘伸出双手搂住凌川的脖子,把头靠在他的肩上。小时候,出去玩儿累了,她就撒娇让哥哥抱。然后,一路伏在哥哥怀里,香甜的睡回家。
凌淘淘五岁那年,父母去非洲失踪后,哥哥就是妈妈,就是爸爸,是她幸福的依靠。
让凌淘淘活动了一下身体,除了被绳子勒的淤青外,其他没受什么伤。
凌川带她下楼回去。
出了破旧的办公楼,快要走到大门口时,一帮人涌了进来。
前面的其中一人,穿着唐装,布鞋,正是那天凌川在别墅门口见到的徐姓老者。
他旁边一人,四十多岁的样子,平头短发,满脸坚毅神色。龙行虎步,走在最前面,颇有气势。
在离凌川十米远处,所有人都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