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多想,凌川在他身边闪过。只觉手腕处一凉,一股钻心的剧痛传来。两只手也已经无力的分开。
凌川手里的玻璃片,还在不停滴着鲜血:“你双手手筋已被我挑断,留你一命,做点积德行善的事去吧。”
光头先是悲愤,而后又变成绝望,听说他可以离开,如蒙大赦。原以为今天要死在这里,现在捡条命,他立马丢下陆寒狼狈离开。
剩下脸色苍白的陆寒和另外两个战战兢兢的家伙。看到凌川如此血腥暴力,想想方才嘲讽他的话,真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子。凌川一动,吓得他们一阵哆嗦。
凌川摆手示意他们出去,两人立刻满眼感激,恨不得磕头谢恩。贴着墙边一步一步挪了出去,生怕弄出声响,惹怒了凌川改变主意。
陆寒知道,凌川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识趣的站着一动不动。
“现在你还觉得我是草包软蛋吗?你还觉得我是吃软饭的吗?你还觉得我会瞧的上你那区区几张破纸吗?”
边说,凌川边逼视着陆寒。
此刻的陆少爷,那还有半点刚才得意张狂的样子。吓的结结巴巴说道:“我……我错了,对,对不起!”
“错了?”凌川突然拔高了声调,靠近了陆寒的身体。吓的陆寒一下瘫软到了沙发上。
这时,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进来两个警察模样的人。应该是刚才出去的人里,有人报警了。
一个四十多岁,大眼泡的中年警察,看了看包厢里被砸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地上躺着的人,又看了看站在那里的凌川和沙发上的陆寒。怒喝道:“带走!回局里再说!”
后面跟着的那个年轻警察,就要掏出铐子把凌川和陆寒铐上。
忽然,一个妩媚的女人进到包厢里来,装化得很浓,看不出年龄。大波浪,深色口红,紫色丝绒长裙,身姿曼妙颇有风韵。走到中年警察旁,耳语道:
“方队长,沙发上坐的是陆市长的公子,该怎么做我想你应该心里有数吧。”
被称作方队长的大眼泡警察,微微一愣,神色有些不太自然,但很快就恢复了。对妩媚女人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吩咐那个年轻警察:
“只把那个站着的带回局里就行了。沙发上的是受害者,做个笔录,留个联系方式方便以后问询。”
“是。”年轻警察应到。
警灯一闪一闪,很快凌川就被带上车离开了酒吧。
******警局审讯室里。
刺眼的台灯照在凌川的脸上,灯光后面的黑暗里,是怒不可遏的方队长。他已经审问了4个小时,可凌川一个字不肯多说,把他气够呛。
方队长人过中年,已经四十出头,在副队长这个位置上已经十二三年了。因为没有关系,已经见证了三任队长升迁,可他依然还是个副职。
这次,遇见了陆市长公子这件事,他觉的机会来了。要是能搭上陆市长这条线,站到陆市长的队伍里,那升职还不是小事一桩。
所以,回来后他亲自审讯凌川。
不过凌川进来后,将事情从头到尾只说了一遍,并指出都是陆寒威胁利诱在先,动手也是他们先动的手。之后,凌川一字不说。
这让想找出漏洞,给凌川定罪的方队长头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