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没有这种为人操心的感觉了?
脑中突然响起了这个疑问,她慢慢的分析自己的想法。
奇怪,明明已经失去记忆了才对,为什么给我的感觉就跟以前完全一模一样呢?还有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带着这种兴奋又期待的心情呢?
巫祈听了之后嘴角又勾起了一个弧度,在"她"看来是一个欠揍的弧度,饶富兴味的说:“你不是会读心吗?那就自己看吧。”
“你......你你,明明你自己。”她说到一半顿时为之气结,明明就是你这个混蛋让我没办法用读心的!
“好好好,我知道了。”巫祈缓缓的站起身线前走,还边走边敷眼着"她",又在"她"正要说话时突然打断:“接下来你只要看就好了,由我主演的舞台剧。”
其实"她"是没有形体的,但是她总有一种被打了一拳还被摸头的感觉,而这种感觉也让她感到非常熟悉,倒不如说,这是"那个人"带给她最多的一种感觉。
看着巫祈离去的背影,她忍不住笑了,用只有自己能听的到的音量喃喃自语:“这就是我久违的重逢吗?真让人发笑啊。”
“金无,我已经知道了你的阴谋了喔。”突如其来的耳语让金无猛然转过头,但是入眼却是一片黑暗,刚刚他所听到的话语也瞬间消失在沉静当中。
这个声音不会错的,是那小子!
“你在胡说什么?克拉亦派来的走狗?”金无皱起眉头,他自信自己能够躲过任何的攻击,如果对象是巫祈的话......
没错,没什么好动摇的,他根本没有办法对我造成任何伤害,他所说的一切也都只是虚张声势罢了!
金无心想,这才稳定好刚刚过于起伏的情绪。
“你,敢赌吗?看我奈何不奈何得了你?”像是知道了金无心里所想的,巫祈的声音又响起了,而且算的时机分秒不差,刚好是在金无念头才刚闪过之后。
“你能做什么?”金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镇静,不过他却不知道,他语气的颤抖已经出卖了他,他像是觉得自己的话有些无力,又大声的对着空气嘶吼:“占了一点优势而已就爬到我头上来了啊?听好了,你解不解开魔法对我来说都无所谓,我只要等到你的魔力耗尽的那一刻。”
当金无正准备说完口中的威胁时,他的话语却被一长串狂笑给打断,那是一个绝对自傲、充满嘲讽意味的笑声,嘲笑着金无的虚张声势,嘲笑他身为输家的可悲命运。
“你笑什么?”金无危险的眯起眼睛,边说边拾起了掉落在地上的长枪,手腕一甩就往声音的来源激射而出;随后,一声穿刺进事物里的闷响传进他的耳朵。他笑了,嘴角勾起了嗜虐的弯,冷冷的说:“愚蠢,你的声音早就暴露了你的行踪了。”
金无得意的笑着,双眼布满了血丝,表情狰狞如恶鬼,他狂妄的笑声仿佛穿越了黑暗、在森林当中回荡,再也没有人能够与他匹敌了。
我赢了,没错,没有人能够破坏我的计策,从前没有,今后也不会有!
“嘿,或许我该谢谢你的提醒。”金无原以为已经消灭的巫祈声音再次幽幽的响起,语气间带着毫无掩藏的戏谑。“你知道吗?听说人多话的时候就代表他的自信已经用完了,或许你可以替我证实这一点。”
怎么会,为什么?为什么没有射中他?我已经确实对准了声音的方向才对,难道说......可恶!为什么我会犯这种愚蠢的错误!
金无睚眦欲裂,心神已达紧绷状态,仿佛稍一有风吹草动便会就此崩毁,而巫祈便是打从一开始就看准了这一点。
“我想你那么果断得把唯一的武器丢出去应该是想到了什么好方法了吧?”巫祈冷冷的笑着,毫不留情的触动、摧残着金无已经残破不堪的精神。“尤其是在无法视物的丛林间使用直线丢掷目标这点。”
“住口......住口住口住口!我叫你住口啊!”金无的精神终于被逼到了极限,嘴里的呐喊听在巫祈耳里成了败家犬的哀鸣,巫祈隔着透明的黑暗看着金无的悲惨结局,平静的面上显露出一丝的鄙夷。
“你就好好迎接你的结局吧。”巫祈缓缓的走向下一个目标,头也不回的留下一句话:“你好像不懂你哪为什么会失败,我就告诉你吧──拥有杀人资格的,就只抱着被杀死觉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