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真的是虚拟人吗?指示照着规律的路线走路就是虚拟人了吗?坐在椅子上对周围的事情毫无反应就是虚拟人了吗?
他们没有任何对与"我"存在的认知,对于"我"所做出的任何动作当然是理所当然的无法接收,但是换个方向一想,是不是我只能单向的接收到他们存在的讯息,但是我认知自己是确实存在的,所以"我"便主观的将这些对于没有任何关于"我"的认知的这群人视为虚拟。
但是我能确定,绝对不是"我"这个存在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原本就不存在的",还是在这个空间当中,本来就没有"我"这个存在?
我真实存在吗?
砰!
剧烈的痛楚在拳头上炸开,但是巫祈却没有发出任何呻吟,他继续举起拳头,往地上挥落。直到鲜红的血花自拳眼处绽裂。
“我就姑且用这种老土的方式安慰下自己吧。”
巫祈将出血的右手垂放在左手旁边,以跪坐的姿势在地上喘气,迷蒙的眼神在刚走向走道末端的女人身上定了位,虽然视觉效果依旧震撼,但是巫祈却没有再产生什么奇怪的感觉。
虚拟人啊......首先要确认的,是现在所有的人是否只分成受障壁保护以及不受障壁保护的,受障壁保护的,拥有实际的形体,但是却对周围的声音之类的无法产生反应,而不受障壁保护的,没有实际的形体,解释上相当于能够看见却无法触摸。
但是为什么?每次女人的角落在地板上实都会确实的发出脚步声......不,能够达成这种效果并不难,刚刚是因为太慌张所以才会导致误判。
我想,我现在需要做的,大概就是把现在我所看到的人做一个大致区分,这样才方便找出提示里所谓的"条件相同的伙伴",但是话又说回来,从这些人僵硬的动作表现看来,用肉眼做区分的话就只能分成两种种类,坐在椅子上的,以及在走道上徘徊的。
这两种刚好就是属于有被障壁保护以及没有受障壁保护的两种类别,乍看之下很浅显易懂,而且在我的视线所及,几乎没有人不是这两种动作,估计直接把受障壁保护和坐椅子的、不受障壁保护和行动的这两项有关联性的划上等号会比较轻松。
但是重点在于,扣除掉这两个种类后就根本没有人可以提供选择了,所以,直接这样区分的方法并不成立,不然就是......本来就根本不是从我眼前看到的这些人里面找出"伙伴"。
“先看看吧,嗨,无脸女。”
就在巫祈站起身准备要继续收集情报时,女人也刚好以固定的速度出现到他的面前,而巫祈则是无聊的对女人挥手致意,想当然,女人没有任何反应。
“啧,真没礼貌。”
耸耸肩,巫祈继续往前挤进座位排间寻找另外一个可供参考的例子。
他首先找到了一个身穿黑色牧师袍的男人,那个男人右手拿着一本圣经,正目不斜视的做在椅子上,而巫祈忍不住随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在重新确定了几次后,他发现,这个男人正看着位处于这个空间中央的那个巨大圆柱型机械。
而这现象在他的心里种下疑窦,巫祈先是用手测试是否有障壁存在,然后再轻声的在男人的耳边说话,而结果和一开始那个男人一模一样,只要靠近到一定的距离后障壁便会自动出现阻挡动作,而对于声音的反应也是一点都没有。
简单来说,这一个身穿牧师袍的男人与那个黑斗篷的男人一样,而是不是所有做在座位上的人全都属于同一种类巫祈决定延到等接下来的测试以后,他打算先找个在走道上徘徊的人测试。
在他又一次的面对被一个无脸男穿过身体的强烈心里压力后,他确定了障壁式固定型体的,所以不断在行动的人当然就无法套上障壁保护,或许就结果来说也不太需要就是了。
又测试了几个坐在椅子上以及在走道上走的人后,巫祈更加确定了他的猜测。
巫祈认为自己已经渐渐抓到规律,但是在他收集情报到一个段落、正要松一口气而把眼神看回一开始调查的区域后,他发现自己太过天真了,继续照这样的方法下去根本就行不通。
因为根本就没有规则可循,或者说是,就算真的存在规则,也不是在短时间能够找到的规则,那更不用说障壁是不是可以当作种类分配的一环了,因为就算把这里的人做了分类,过了几分钟的间隔后这些努力就会全部化成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