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董店助手就这样站在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的地下铁月台入口,利用杂志查询着某些资料以求运用。
“不行啊,完全找不到废弃铁路的相关资料,”奥兹嘟起嘴巴一脸伤透脑筋的样子,他翻阅着‘中央市地下铁地图集’的杂志,却遍寻不着想要的一丝线索,“只好用更踏实一点的方法来找了。”
无奈地收起杂志放回书报架,抬起头的奥兹正好和瞄着自己一身打量的书报亭大叔对上眼。
四目相交。
黑人大叔有点微胖,人中长满泛白胡子,他盯着头戴土黄色毛帽的年轻人仿佛有什么话想说。
欲言又止。
“呃,不好意思这位大叔,”奥兹很清楚自己在别人眼中的外表大概是大学生年纪,所以他也是以这个身份年龄来跟别人应对,“请问我身上哪里怪怪的吗?还是衣服沾到了脏东西?”
黑人大叔头发略为稀疏,穿着一条极为宽松的花式衬衫,他从窗口探出头来,对着奥兹说道。
“你,不是本地人吧?”
奥兹微笑点点头。
中央市人口复杂,加上每年进入中央市参观游玩的旅客绝对不输给东京或首尔,整座城市的移民多元化完全不输给外国。
所以对于黑人大叔的问题,奥兹心里感到好奇,为什么会针对自己提问呢?
“大叔好眼力,我的确不是中央市人。”古董店助手好奇反问道:“是我长得太像混血儿了吗?”
混血的奥兹,长相确实很难立刻让人猜出是哪个国家的人。
“哦不,都不是,小伙子。”黑人大叔嘴角往两边上扬,露出皓齿笑道:“我只是觉得你很面熟,好像在中央市以外的地方看过你。”
中央市以外的地方......
那范围可就广泛的太多了。
光是百年来奥兹流浪过的国家,可说是达成环游世界的成就、地球上各国几乎都有奥兹曾经留下的足迹。
所以要从层层叠叠的沉重记忆里想起某一个人,对脑细胞来说是一个浩大工程。
“呃,大叔你可能认错人了,我的长相老实说还蛮大众脸的。”
奥兹判断对方应该只是无聊想找个路人闲扯蛋,正好自己站在一旁翻阅杂志,顺便就探出头来搭话了。
不过目前有任务在身的古董店助手,实在没有太多余余可以浪费在这里。
奥兹想起一小时前才跟阿加莎喝完咖啡,昏昏欲睡的她在联络完中央市市长后便直奔三楼,倒头呼呼大睡。
在她消失在三楼阶梯前,对仍在享受咖啡余韵的奥兹下达了一个任务。
“既然你曾经帮过赏金猎人,应该知道怎么找出豺狼人的巢穴吧?”
“咦?”
不等奥兹回答,阿加莎拖着沉重眼皮说道。
“在我睡眠期间把豺狼人的巢穴地点给找出来吧,奥兹。”古董店店长眼皮几乎是合上的对着助手要求,“如果你真的想拯救中央市市民、还有那个让你着迷的警局菜鸟的话。”
“喂喂,阿加莎,要找出豺狼人隐藏于地底的巢穴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办到的事,要费的功夫可是难以想像,需且我也没有着迷艾莉。”
“呵啊。”
只见阿加莎用了一个长长呵欠回应,完全不理奥兹傻眼表情消失在前往三楼的阶梯深处。
于是一小时后,太过善良的奥兹已经离开古董店,来到最近的地下铁月台处翻阅杂志了。
“不会,我其他事情的记忆力也许正在衰退。”黑人大叔厚实手掌拍在自个儿脑袋上,来回搓着,“但对于其他人脸蛋的记忆力特别好,尤其是曾经帮助过我的人。”
曾经帮助过你的人?
奥兹很想从记忆深渊里翻找出黑人大叔的轮廓,可惜徒劳无功。
土黄色毛帽年轻人真的不认识他。
“所以我......帮助过大叔?”
“对,我没看错,真的是你!”不知何时大叔已经跑出书报亭,来到奥兹身边两眼骨碌碌地瞪着他,扫瞄每一道细纹、眉毛和眼口鼻,“不过还真奇怪呀,那时候的你跟现在几乎没有什么变呐!”
不会吧......
奥兹在心里惨叫着。
浪迹天涯的奥兹虽然常常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过会在他乡遇见曾经帮助过的人,这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