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势众是个麻烦。”奥兹苦笑道:“更何况他们不是个好打发的物种,阿加莎,他们可是豺狼人。”
“我对豺狼人没什么特别研究,不过平心而论,我不觉得他们有什么威胁。”阿加莎不屑眼光飘向远方,想传达给不知道躲在何处的豺狼人们,“在我或是你面前都是小菜一碟。”
“当然,不过那是我们当他们的对手的情况。”奥兹难掩心中担忧,“试想,如果他们成群结队的对象是一般民众呢?”
“哈。”阿加莎忽然笑出声音来,她并不是想要嘲笑老友,而是对于老友这种悲天悯人的想法感到有趣,“你真的变了呢,奥兹。”
“我?有吗?”
“记得刚认识你的时候,可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呢。”红发美女用食指点了点自己太阳穴,记忆悠新,“当时我还以为你是脑袋哪里有问题,虽然严格来说脑袋的确是出了问题没错啦。”
“喂喂,不要拿别人的伤口来做文章呀。”
“抱歉抱歉。”阿加莎用手遮住嘴巴,掩饰自己想笑的表情,“你知道我没有那个意思,话说回来,你是在关心中央市的市民安危吗?”
“咦?这么明显还看不出来吗?”
“嗯,我以为这种事情只有理想主义者或捐款中心会关心,看样子你很适合这一类工作呢,”阿加莎眉毛上扬,问道:“有没有可能......你关心的不只是中央市市民,而是某位幸运的警局菜鸟女孩。”
“警局菜鸟?你是指艾莉森吗?”
“难不成你在中央市还认识别的女人?”阿加莎胸有成竹地答道:“就是那个让你舍命相救的艾莉森。”
“怎么会,我救她单纯只是因为她可怜的处境,是你告诉我她上有老母下有幼弟的,要我救她不也是你一手安排的吗?”
“我可从来没有开口要你救警局菜鸟喔。”阿加莎果断切割,将责任撇得乾乾净净,“委托内容是要你跟踪她,然后看清楚连续杀人犯到底是谁,至于菜鸟的性命完完全全不在委托范围里。”
“好吧,你的确没有说过要我救艾莉森这句话,我承认是我多管闲事了,”跟阿加莎争吵是绝对吵不出结果的,这点奥兹比谁都还清楚,所以他尽早投降不做口舌之争,“不过我们还是得就豺狼人的存在做一些准备。”
“那么你说说看,为什么得针对那种低阶生物做准备,搞得好像我们害怕豺狼人一样。”阿加莎嘴巴微张,小声地打了个哈欠,“呵啊,距离我完全闭上眼睛你还有五分钟,奥兹。”
“以前我跟在一名赏金猎人身边帮忙过一阵子。”奥兹煞有其事地回忆着,右手食指在半空中划圆,“那时候狩猎对象正好就是豺狼人。”
“哦?原来你以前还干过赏金猎人的活啊,我还是头一回听到。”
听见感兴趣的话题后,阿加莎整个昏昏欲睡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我干过的奇妙差事可是五花八门。”奥兹感受到马克杯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温热,时间的流逝在掌心隐约浮现,“重点是,因为这个难得的经验让我了解到豺狼人的可怕之处。”
“说来听听,虽然我还是不觉得他们有什么可怕的。”
“可怕的点在于他们筑巢的特殊习性。”
古董店助手将马克杯放在两张沙发椅中间的原木桌上,桌上除了奥兹的杯子外还有一个素色花瓶,上面插着一枝已经枯萎的不知名花朵。
花朵呈现紫黑色且下垂着了无生气。
“筑巢的习性?”
“对,豺狼人是群居生物,他们弱肉强食、喜食人肉。”奥兹指尖放在杯缘,象征马克杯就是豺狼人巢穴,“通常是五十人以上的部落,每次出外猎食都是三到五人为一组来围攻猎物,一半用来填饱肚子,一伴用来献给豺狼人之王与孕妇。”
“豺狼人的国王......听起来挺威风的,呐,奥兹,告诉我,豺狼人之王的脑袋算是稀有的东西吗?”
对于阿加莎认真提问的怪问题,古董店助手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通常是群体里最强壮的豺狼人来称王,一旦王死去就由另一个强者坦当,所以你说稀有不稀有......我答案是否定的。”
“那我就没兴趣了。”阿加莎原本发亮的目光开始暗淡下来,“本来想说要是稀有的话还可以纳入古董店当红商品陈列呢。”
虽然阿加莎是古董店店长,但古董店的经营说穿了只是个人兴趣。
因为喜欢收集古老、稀有的玩意儿,有时候还会因为古物而取得意外之财,例如隐藏在古董里的宝藏、藏宝图或是魔法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