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兵蚁?”
阿斯达洛士。
在地狱被称之为‘恐怖阴爵’的公爵级女恶魔,同时也是指挥四十个恶魔军团的地狱大主计。
拥有毒蛇外貌的牠居住在地狱布满恶臭和剧毒的沼泽中,远古时期出现人间的时候,甚至释放过足以杀死数百人的恶毒臭气引起小镇灭亡。
‘对。’‘没错,就是阿斯达洛士!’小次郎将利刃无声无息插进敌人胸口时,脑袋里正好想起了这只恶魔。
但一心二用并不影响聪明的小次郎行动。
他化身为粗犷一号兵蚁却展现出体贴动作,以不拖泥带水的速度抽出匕首。
“唰!”
血液宛如破掉的水管射出赤红水花,喷的小次郎一身湿红。
“不......不对,你不可能是一号兵蚁。”连捂住左胸伤口的手都抬不起来,秃头四天王之一的沙尔达踩着蹒跚脚步跌坐在地,拉至下巴处的口罩已被血染红,“你这个叛徒原来是一个拥有变化他人样貌的恶魔使者!”
从艾蜜莉到罗再变成一号兵蚁,这迅速而又不常理的变幻能力已经让沙尔达猜中小次郎的恶魔之力了。
但猜中是一回事,能不能打倒敌人又是另外一回事。
一切为时已晚。
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心脏挨上一刀,除非沙尔达的恶魔之力乃不死之身,否则他的生命已是风中残烛。
“的确,你说的没错,麦克.沙尔达,”顶着一号兵蚁外貌的小次郎道出敌人全名,显示他对于敌人的个资调查确实下过一番功夫,“我不是一号兵蚁,充其量,我只是一个想要亲手摧毁蚁巢的男人罢了。”
“想要摧毁蚁巢......呸!”自知死亡离自己不远的秃头男子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混着血水的唾液爽快吐到小次郎脚上,却被对方轻松抬起左脚给躲了开来,“你少不自量力了叛徒,你不可能赢过皇大人的,在这世界上根本......根本......”
“啪!”
沙尔达随着心脏跳动停止躺在草地上动也不动,张大的嘴巴连遗言都来不及说完,带着满腔怨恨死了。
一号兵蚁冷漠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或后悔。
亲手杀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对小次郎来说虽然不到家常便饭,但也是长久下来可以习惯的事情。
为了复仇,就算要扛下杀人凶手的恶名而堕入地狱深渊,对小次郎而言也在所不惜。
只要能亲手毁掉蚁巢的话,即使将灵魂献给欧赛啃食得一干二净,都是一椿极其划算的交易。
“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打败皇是吗?”
替死者说完遗言后,小次郎蹲下身将利刃沾满的鲜血反复在沙尔达衣服上擦拭。
“如果连皇身边的四天王都是这么想的话,那真是太好了。”小次郎将干净的匕首收了起来,并拿走亮到不行的手电筒将灯源给关掉,“这表示我跟明搭挡而产生的意外因子将让你们大吃一惊呢。”
小次郎说的并没错。
正所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倘若蚁巢四天王与皇一直高高在上、从不认为有任何人能对他们造成威胁的话,这将是安全上的一大隐忧。
“你们会后悔的,欧赛,嘶嘶嘶。”一团黑影从死者张大的嘴里吐出,它虚无飘渺忽隐忽现,最后勉强形成一条黑色眼镜蛇飘浮在半空,“以及欧赛的恶魔使者啊。”
“还真的是你呀,阿斯达洛士。”从隐影里现身,慵懒坐在小次郎肩上的欧赛小猫开口对黑蛇说道:“本王还在想会放臭屁的恶魔除了你之外,应该没有第二人选了。”
小次郎不打算在两只恶魔对话中插话。
但他也不会放过这稍纵即逝的大好机会,毕竟再过不久眼前的毒蛇恶魔就会被强制送回地狱了。
借由恶魔使者与契约恶魔心灵交谈,小次郎提醒欧赛小猫不要忘记向对方打探消息。
“一切都怪本公爵签订契约的人类太愚蠢了嘶嘶嘶,”黑蛇吐出的舌信也是漆黑分叉,唯独其双眼绽放着令人不安的红光,“就连杀人毒气如此强大的力量也无法善加利用,那也就算了,最后反而还败在欧赛你的手中,真是令本公爵颜面扫地,这叫我回地狱怎么面对众恶魔呢嘶?”
仔细一听,阿斯达洛士略为中性的声音的确偏像女性。
“本王在地狱里也占有一席之地,你败给本王也是理所当然的咩!”
“哼,你那自大过剩的毛病即使来到人间界也依旧没有半点改变嘶。”黑雾眼镜蛇形体愈来愈不明显,随着一分一秒消逝就快要被夜风给吹散消失了。“算了,反正本公爵都要被赶回地狱魔界了,嘶嘶,对人间界再多的留恋也没有任何意义。”
“怎么会没有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