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的戏码没有持续太久,在猎物心脏停止跳动前的一刻,阿芙洛荻特经验老到地松开口,欣赏着她怀里的猎物在死去那一秒的表情。
阿芙洛荻特舔舔嘴,不含一丝情感,彷若与自己无关,吩咐下人把尸体处理掉。
“好了,该去看看我的礼物了。”阿芙洛荻特整理仪容,回到了办公室,宾娜已经躺在那里等她了。
原来阿芙洛荻特早在宾娜的饮料中掺了些昏睡成分,这足够让她睡上两个小时,当宾娜药效发作,听令行事的服务生就将昏迷的宾娜抬上办公室,等候阿芙洛荻特的处置。
“我看看该怎么处理她。”阿芙洛荻特习惯性地摸摸嘴唇:“是要绑手绑脚?还是穿上比基尼性感一下?”
除了礼物本身要够精致,包装也是需要讲究的;如同食物纵然可口,也要盛盘精美。阿芙洛荻特看着眼前沉睡的美女,突然心生一计,施展灵力,将宾娜转移到另一个空间。
这里是伯爵城堡内众多房间之一,是伯爵嵚点当成奉献日的地点,里头摆设的尽是些高尚的家具,举例这张宾娜所躺的十八世纪的玫瑰木大床,床头板上还雕有精致的花纹鸟兽,搭上银灰色的被单与外银蓝内镶银的棉被,衬托出伯爵的气质出众。
阿芙洛荻特把宾娜安置在床上后,随手变化出许多玫瑰花瓣,洒在宾娜身旁,再将纱帐盖上,确定一切完美无暇之后,阿芙洛荻特便退出房间,一个小时之后,当宾娜从昏暗的梦中醒来,眼前所见的,将是她这辈子从未想过的未来。
想到这里,阿芙洛荻特便笑的开怀。
这里,是维纳斯的卧室。
维纳斯正睡在一张复古的S型床脚设计的大床上,配有四柱垂帘纱丝绸缎,床旁放置两个古董矮柜,从床的角度往右边望去,便是大幅的落地窗设计,窗外景观好的不得了,要山有远山,要水有清溪,要日出要日落,甚至晚上还可观星赏月,春夏秋冬四季变换,赏尽人间美景。
现在,日光穿透丝绸,隐隐照在维纳斯绝美的脸庞,有那么一秒,时间突然像是为了她停止运转,维纳斯细致的肌肤、精秀的五官、如瀑披在枕上的秀发,在阳光的照耀下,你会以为她是个漂亮的娃娃,美的不像真人。
维纳斯高翘的睫毛突然抖动了一下,眼皮感受到阳光的召唤,她拧起了眉头,是太阳。
维纳斯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不是太阳。
她看见矮柜上放置了一束玫瑰,鲜红色的,不带刺。她从床上弹了起来,是伯爵!玫瑰旁还留有一封信,她拿起信,信封正面有男人粗犷却又端正的字体,规规矩矩地写着“维纳斯小姐亲展。”,信的封口也印上伯爵专用的象牙章,是伯爵没错!
维纳斯将信贴上胸口,一股感动钻入心头。
拆开信封,一张精致的纹花纸,上头写着:
“亲爱的维纳斯,你的气息如此芬芳,你的温柔美貌足以令神只在你诞生之初为你驻足,今晚,不知是否有这个荣幸,请带着你的春天,与我共进晚餐?伯爵。”
一字一句,赞美的话语融入心坎,维纳斯不停亲吻伯爵的笔迹,然后又吻了吻玫瑰,刹那间,身体里全部的爱情通通活了起来,全身酥麻地为伯爵的字句陶醉牵动,维纳斯又躺回床上,她已经开始期待今天晚上的到来。
同一时间,阿芙洛荻特的房间里,也出现了一束玫瑰,同样不带刺,是紫色的花瓣。不同人间的泡水染色,阿芙洛荻特的玫瑰是货真价实的紫色玫瑰,紫的绮丽灿烂,紫的神秘多彩。
因为昨晚的礼物日,阿芙洛荻特比平常更晚睡,当阳光悄悄爬上她的脸庞,阿芙洛荻特不情愿地翻过身子,企图贪睡,她是裸睡的,一个翻身把棉被拉扯开来,太阳不害臊地覆上她半裸的背部,嫩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显的更加光滑。
阿芙洛荻特贪睡了几分钟,半梦半醒中,心有感应,于是便睁开眼张望四周,那束美丽的紫色玫瑰就这么映入蓝眸。
阿芙洛荻特笑了,果真心有灵犀。
她起身嗅嗅玫瑰的花香,好棒,一早就在伯爵为她挑选的玫瑰花香中醒来。阿芙洛荻特发现玫瑰花旁有封伯爵的信,这让她笑的更加娇媚。
“阿芙洛荻特小姐亲展。”阿芙洛荻特轻轻抚摸着伯爵的笔迹,伯爵还是如此绅士。拆开信,心又是一阵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