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该隐而言体能过关的条件,布莱克让自己不要想太多,毕竟他确实也没有什么体力上或体能上的优势。
“没、我就觉得我不太有警察需要的威严。”布莱克想了想,回答。
该隐笑了笑。
“该隐。”布莱克却突然若有所思的开口:“你原本没有打算追那个抢匪,对吧?”
不然在他把书塞给该隐之前,该隐早就已经追上去了。
“嗯。”该隐没有否认。
“为什么?”布莱克问。
该隐反问:“为什么要追?”
“这对你而言很容易,不是吗?”布莱克再反问。
两份餐点装在外带的纸袋中,送上了取餐处,两人分别拿起自己点的那袋。
该隐向着店外走去,一边平淡的回答:“是没错,但是这件事做或不做,对我而言都没有意义,也没有特别的必要。”
布莱克愣在原地。
卡玛利拉的聚会是在一个星期后,而出乎布莱克的预料,也不知道是因为该隐先前找到过那群作乱的吸血鬼、让他们放弃了原先躲藏的谷仓,还是一些什么特别的原因,这段时间没有神职人员再遇害。
布莱克维持着上半天和该隐调查空屋、下半天窝在房里看书的例行行程。
只是越看,他反而对该隐更好奇了。
记载里关于该隐的事情并不多,除了吸血鬼诞生的理由经过,还有那之后几个世纪与教廷的大事之中,有提到过这名始祖之外,其余漫长的恩怨记载中,吸血鬼的代表都是氏族的长老。
反而这名始祖,连名字都没什么出现了。
可是第一次见面时,该隐丝毫不费力的灭了那名找他麻烦的吸血鬼,而布莱克隐约有种直觉,该隐受伤时面对的吸血鬼绝对不只一名,但他还是平安回来了,这明摆着该隐在他们之上的实力。
加上由那名鼎鼎大名的天使长米迦勒,亲自委托该隐处理这件事,而亚瑟对待该隐的态度也非常的恭敬。
为什么该隐之后没有继续带领吸血鬼了?
书并不是特别厚,但出于想把重要的部分记熟,以及太过在意自己所想的事情,布莱克常常看了一两页就陷入自己的思考中,倒也没有让布莱克看到觉得厌烦。
聚会前两天,布莱克刚好看到了关于吸血鬼的弱点。
这么说来,他是不是应该带些东西防身?
水?十字架?
但该隐似乎并不排斥十字架,两人这样进教会、甚至亚瑟身上有戴着十字架,也没有特别看到该隐回避过。
而记载中说吸血鬼不喜欢大蒜的味道,但和该隐用餐的时候,也没有看他特别把餐点中用来调味的大蒜挑出来。
虽然该隐也不怕阳光就是了。
等等,这不就等于该隐没有弱点吗?
布莱克阖上书,决定直接去问该隐。
但是他才走出门,却见到该隐刚好要进门。
“该隐,你刚回来?”布莱克出声。
该隐应该是中午跟他一起回到公寓的,现在下午二点多,等于说在他看书的这段时间里,他又出了一次门。
“嗯。”该隐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看着该隐完好无缺的衣服,也没有沾上两人每次从空屋回来都一身的灰尘,布莱克选择相信他只是出门走走,不是又丢下他去调查。
该隐见他愣愣地望着自己,开口:“你要找我?”
“哦、对。”布莱克问:“我想问那个聚会我需不需要带什么?”
带什么?
“有我在你要带什么?”该隐反问。
噢。
虽然该隐的说法让布莱克有点意外,但他尴尬地发现,该隐说的也是实话。
“如果觉得不安心的话就带个木桩吧。”该隐转身要进房。
布莱克连忙开口:“那,水或十字架呢?”
“十字架没用,除非纯银制,但那样你不如直接把银塑成刀的形状。”该隐回答:“水的话是不实用,除非哪个笨蛋血族闻到味道还是把它喝下去,不然只是表面接触的杀伤力很小。”
书中写的两种武器都被吸血鬼的始祖驳回,让布莱克忍不住怀疑起了其他内容的真实性。
该隐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你要知道一件事,那本书毕竟是教廷写的,很多观念上是从教廷出发,所以有些部份看过就好。”
“我知道了。”布莱克明白该隐的意思。
“对了,接下来到聚会前我有事,就不继续调查了。”该隐突然说着。
布莱克愣了一下:“可......”
最近这阵子是没有发过什么事,可是如果他们继续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