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迦勒啪一声展翅,所幸书房的高度就是教会的高度,没有因为某些部分划分为一二楼而多了一层天花板。
该隐眯眼,狠狠的盯着他:“你以为飞到上面我就打不到了?”
“当然没有,但是总得拉个距离让你冷静一下啊。”米迦勒微笑。
面对两人言语上你来我往的争锋相对,还有该隐单方面的拳脚相向,亚瑟下意识地起身后,一时之间却也不知道怎么开口阻止。
该隐冷哼了一声,双手抱胸。
米迦勒笑着轻轻落下:“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亚瑟。”
“不会。”亚瑟连忙摇手。
“所以找我的是你啊?”米迦勒转而对着该隐问。
该隐再次一哼,冷冷地开口:“你不如把剩下的任务内容补上吧?”
果然被发现了啊。
米迦勒笑了。
亚瑟却有些无法理解,但他也没有打断两人。
“既然你发现了,大概就是你猜的那样吧。”米迦勒的手指抵着唇。
“你又知道我猜什么了。”该隐一脸厌恶的看着他:“明明平常废话那么多,该说明时又不说明,你能不能再无耻一点?”
“反正我在你心里的地位大概就那么低了,无耻一点也不会有影响。”米迦勒没有因为该隐的贬低发怒,反而笑的更愉悦了。
该隐撇了下嘴角:“没有,恭喜你,你的地位更低了。”
“没关系,地位低就低,至少这样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米迦勒想都没想的就回应。
该隐脸色一僵,露出了隐隐作呕的表情。
早该知道这天使只要笑着就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他冷冷下了结论:“不管过了多久,天使都还是一群恼人的家伙。”
“我就把这当夸奖了,能让高傲的血族始祖感到恼人却依旧被记着也是种荣幸啊。”米迦勒笑嘻嘻的说着。
该隐实在很想对米迦勒怒吼一声他拒绝再跟他说任何话,但考量到接下来要谈的,他还是忍住了:“我还不敢在自命不凡的天使面前称自己高傲。”
米迦勒没有继续回嘴了:“好吧、来谈谈你可能会介意的,这次的任务确实有一半是借机让你解决天堂的困扰,扣除血族的部分不说,你还是有资格向天堂提出要求报酬。”
“什么都行?”该隐挑眉。
“我相信你对‘什么都行’的标准。”米迦勒笑笑,肯定。
该隐看着这名天使。
米迦勒微笑回望着他:“嘿不过,我想你应该也不需要急着现在提出,我们保留这个权利吧,我作保证,之后你提出一个要求,不论是什么,天堂都依旧必须认帐。”
“嗯。”该隐同意。
“米迦勒大人、该隐大人。”亚瑟见两人的谈话终于到了个段落,才出声打扰:“请问......”
该隐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看了米迦勒一眼:“我再次错估了对你的评价,这件事对教廷来说影响更大,你居然没有告诉他?”
“我本来希望你在不惊动教廷的情况下解决的。”米迦勒这次的笑带了点无奈。
两人同时转向了亚瑟。
该隐先开了口:“我昨晚来过这一次。”
亚瑟愣了一下。
“别误会,我没有见死不救,我来的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该隐先打消了亚瑟对他的顾虑:“只是这件事,是因你们自己的问题而起。”
这次亚瑟发愣的时间更长了。
米迦勒收起了笑容,轻声的说:“亚瑟,我很抱歉,天堂其实在你祷告前就已经注意到除了血族的举动之外,教廷内部也有些自己的问题。”
“教廷内部,也是分裂的问题吧。”亚瑟已经冷静了下来,就着可能的情况猜测:“虽然教廷一直以来都显得很和平,但实际上,我确实也知道有些人对现在并不满意,有希望别的作法的念头。”
米迦勒和该隐再次对望了一眼。
“这次是第一次袭击发生在教会内部对吧?”这次换米迦勒先开口问。
亚瑟点点头。
他继续问:“那么亚瑟,昨天跟平常有所不同的条件是什么?”
亚瑟思忖,然后露出的讶异的神色看向另一人:“该隐大人?”
如果血族的袭击发生在教会内,而条件是因为该隐的出现,那......
“有人想嫁祸给该隐。”米迦勒帮亚瑟肯定了他没有说出口的猜测。
但亚瑟还有一点想不明白:“可是这是血族。”
“有一派的教廷人员在和那些袭击神职人员的血族联手。”该隐不耐烦的单刀直入。
亚瑟忧伤的蹙起眉头。
教廷分裂对他而言就已经够忧心了,只是他相信着只要有同样的信仰,无论最后在他退位或死亡后继位的是谁,都能够让教廷好好的运作下去,一些管理上或作法上的小争执有时候反而能砥砺上位者进步。
但是和血族合作伤害对立的教廷人员,这样的事情亚瑟绝对无法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