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莎见到那包血,明白近乎烧成灰的重伤初愈若不进食,越来越虚弱的话会失去理智成了一头野兽,可是她很纳闷杰洛怎不直接呼唤,于是伸手拿起信查看。
“我亲爱的凯莎不晓得你睡得好不好?醒来时一定很想念我这主人吧?其实你身上的衣服是我帮你穿上的。”
─手将信纸捏皱,凯莎忍着把信撕碎的冲动,跳过这段。
“昨晚我们大干一场,真是大丰收。在进食的时候,我一直想到你也跟我们一样重伤刚刚痊愈,所以特别为你准备一大包鲜血。
你知道吗?这些血是属于努力为生活打拼的人。虽然你坚守原则,但是却别无选择。你不想变成丧失理智的野兽吧?当然你是可以去捕捉狗猫来吸血,不过你太善良了,一定做不到的。”
面对杰洛的挑衅,凯莎选择无视,看了下去。
“但是这些血并不新鲜,因为不是从活人身上直接吸取,你还是得靠自己出去猎食。我这阵子不会叫你过来,你也知道我们被盯上了,必须抓时间变强,虽然我这主人非常想找你来一起修练,可是群体行动容易被一网打尽,而且相信你也不想成天跟我们混在一块,还好那帮家伙虽很简单能找到血族,但他们不敢在人群中动手,所以你最好别独自一人。”
看到这里,凯莎忽然觉得这是自杀的好方法,可是一想到刑警生活与罗伊,神色黯淡下来,充满不舍。她叹了口气,目光回到信上。
“这段时间别太想念我这主人,有句话说‘小别胜新婚’,相信再见面时我们之间会擦出更激烈的火花。”
看到这句话,凯莎深蹙眉,脸上又羞愧又气愤,忍无可忍把信从中撕成两半,可是见下半部提及小玻璃瓶的事情,只好勉强看下去。上半部则在手心揉碎。
“为了方便你猎食、隐藏与消化暴戾之气,旁边小玻璃瓶装的是能开启催眠、人齿化及沉眠。记得要常常猎食,才不会在决斗那天输得太惨,劝你别再坚持可笑的原则,多抓生活规律的人,那种血很健康,适合修练。既然命运把你整的那么惨就不要在同情手命运眷顾的人,知道吗?”
这段凯莎选择逃避,不去多作思考,但字字句句却印在心中。
“最后是重要提醒。虽然我不会缴你过来,可是最晚三天一定要找我们保护你进行沉眠,不然再变成暴力破坏女,我可没办法救你。硬要救是可以,只是你会丧失一些修为,记得当时真是恐怖,你居然想袭击我这主人,不过现在想想,你那时的表情太抚媚了,我永远都忘不了。”
本来这段前面谈到当时的异变,凯莎感到严肃,可是看到后面几句,心中燃起一把火,这时又看到信最后的附注──“那些血是我辛苦在体内过滤再忍着痛苦吐出来的,充满我这主人的爱。”
这下凯莎内心火山爆发,一脸羞愤,咬牙切齿,狠狠把信一撕再撕,然后连同揉碎的上半部一起丢到地上踩踏,忿忿的大骂:“你这浑蛋休想我吃你的口水!”
语毕,伫立的她直望着一地碎纸,愤怒的神色渐渐平复,可是却一直执着于那句消遣,脑海浮现杰洛对她的践踏,而如今,这浑蛋不在场依旧能侮辱她……思及此,眼眸变得湿润,渗入丝丝悲哀。
既然要赢就必须猎食修练,凯莎拿起盒中的小玻璃瓶,打开盖子朝嘴里倒入。在这瞬间,她一心一意只想摆脱杰洛的控制,什么坚守的原则全抛诸脑后。
当赐血流入喉,猛烈的快感似爆炸般冲击浑身,所有思绪溃散,唯有技能知识不停涌现。凯莎忍不住喊了一声,快软脚的时候,勉强扶住沙发坐了下来。
浪潮很快退去了。凯莎瘫软在沙发上,失神地直望着天花板,对刚刚的快感挥之不去,甚至贪图更多。蓦然她回过神,坐了起来,意识到自己若渴求这人类不可能拥有的感受,代表心甘情愿成为吸血鬼。
然而随即却瞥到桌上盒中的一大包鲜血,整个人恍神紧盯,目光充满渴望,伸手便欲要去拿,但凯莎忽然清醒,缩回手。发觉她正要破坏刚才绝不喝那浑蛋口水的誓言。
后来陆续受吸引又反抗几回,最后她决定盖上保丽龙盒,但是快合上之际,凯莎突然止了动作,瞧见细缝中那包血,脸上流露遗憾之情。
她知道不能着了杰洛的意,可脑中出现属于欲望的声音说服道:“喝吧,不要想是着了那浑蛋的意不就好了,而且不喝的话万一在人群中露出马脚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