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以后都会来的地方。”胜的笑容还是一样熟悉,我可以百分之百确定是他。
“为什么?我死了吗?”我问道。
“不,还没啊!你也不可能会死,因为你还有使命,我现在才明白,这是你和你姐与生俱来的使命。”
“什么使命啊?”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胜顿了一下,微笑着说:“几百年过去了,你还是没变。”
“是啊,但你终究是不在了。”
“对不起,我真的回不来了,但我相信他会更爱你。”
“你是说天凡吗?”
“对,虽然还要一些时间,但请你等他。”
“什么意思?我越来越听不明白了。”
“你将来就会懂了。”
煞时间,我除了震惊之外,还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我拉出梦境。
眼睛睁开,我发现自己似乎在医院里。
“师父!太好了你醒了,真是吓死我了,当时我还是慢了一步,还好,但你可是昏迷了一个晚上呢!”宗豪发现我醒来了,赶紧出去叫人进来。
“你没什么大碍,虽然以一般人的身体,早就死定了,我让你服了家传的药,内伤是好了,不过皮肉伤还是得花几天复原。”姐姐进来后对我说。
“那天凡呢?”
“唉。”姐姐叹了口气,“他现在还在加护病房,其实捅你一刀的不是他的本意,那套武器装备绝对有问题,因为突然之间部队群起攻击,多亏了你徒弟和我联手,我们找到破坏武器的方式了,必须攻击后脑的脑波干扰器或者是背后的发电设备,至于天凡,因为一开始我太过气愤,他中了我一剑,不过没有命中要害,但是他却……”
“他现在状况怎么样!”我焦急的拉起姐姐的手。
“呃。”她面有难色。
“快点告诉我!”我放大音量。
“不知道,似乎脑部有受到干扰器影响的后遗症,脑波检查有些异常,却又是从未见过的现象,不过目前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为什么。”我的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姐冲上来抱住了我,我们两个,都哭了。我好恨,先前是严嵩,现在是严长风,为什么都是他们家的人!
安德森探员带了鲜花来探望我,我礼貌性的对他道谢,也和姐姐一同为了这件事跟他道歉,而他则是有些惊讶,我和姐姐都是一口流利的英文,不过她的腔调比较重,应该是在欧洲的时间比较久吧。
“十分遗憾,”安德森说,“大家都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特别是赵先生,其实他不是国际刑警,而是我们的一员。”
“什么?”我和姐姐同时惊叫出声。
“没错,其实一开始发现到吸血鬼的是我们,当然,如果CIA要介入的话太过敏感,所以我们派遣了他过去,主要是因为他是个东方人,而且还具有武学背景,我很清楚,他绝对不会背叛我们,所以这次的意外,恐怕真的是来自于军方的新武器的关系,既然能够利用脑波活动,想必他们也想出操纵方式,至于这背后还有些什么阴谋,我也不知道。”
“那为什么天凡要主导部队介入行动?”姐姐问道。
“我想他应该是想更了解新装备的秘密,而且这次把未公开的新武器竟然在M国本土使用,想必动机一定不单纯,天凡这场戏演的很好,当然他的伤完全不能怪你们,毕竟,你们也是受害者。”
“嗯,我懂了,背后一定还有一堆秘密等着我们解开,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们会全力支持。”我对安德森说。
又过了一天,我的伤势大致上也复原,能够下床了,这是我第一次进加护病房。
天凡的右肩头,缠着纱布,我想当时情况危急,姐已经尽可能避开要害攻击了,跟邻近床位的病人不太相同,他身上并无插满针头点滴,最大的不同就是脑袋贴满了贴片侦测脑部活动,由于仍在昏迷中,进食也是利用鼻胃管,另外加上心律血氧监测和提供氧气的插管。
虽然这次没像当年一样生离死别,但看他昏迷不醒的我,心中仍满是煎熬,我在门外看着天之书的封面,独自发呆着,等待下一次的开放会面。
“现在,应该还不是用的时机吧。”
“当然不是,”姐姐在我后面说道,“当年你的决心就那么坚定,现在呢?反而退步了!”
“当年?”我稍稍放大了音量,“当年是胜坚定的决心,在他断气的前一刻,还是不准我拿出天之书啊!”
或许是我从来没跟她说过这件事的关系,让她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