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那招跟他想出来的一样?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说,他是赵胜?我刻意将视线从天凡的双眼向旁边移开。不可能!赵胜五百年前就死了!这是我亲眼所见的,我不禁有种联想:天凡就像是失去记忆的赵胜。
我的视线回到天凡身上,他看起来像是很努力的在想些事情。
“啊!”天凡抱着头跪了下来,看起来十分痛苦。
“怎么了。”我们三人惊讶的不知所措。
“头!”天凡喊着:“好痛。”
天凡晕了过去,宗豪赶紧将他背起。
“医生在哪边。”宗豪对往来的士兵大吼着。
“你刚真的是吓了我们一大跳,还好看起来只有痛那一下子,到底是怎么了?”我焦急的问道。
由于时间紧迫,又检查不出什么问题,只好带着他上飞机,让他躺着休息,至于我们坐的,是民用飞机的包机,毕竟在国际情势上两国虽然并无冲突,但实际上却是在进行着运备竞赛和军事行动却鲜少有合作的机会,因此这次是低调进行,派出的部队装备也没有印上国旗或是任何标志。
“我也不知道,脑子浮出了一些模糊的画面。”
“什么画面?”我一直有一种感觉,该不会他就是胜?但这不可能啊!
“有你,也有我,很多景象、事物都没看过,不过不是很清楚,我也说不上来是什么。”
“怎么会突然间想到?我不安的问“我也不清楚,我正纳闷为什么你会知道我自创的招式时,突然间脑中就闪过很多影像,不过我现在实在是想不起来了,因为一努力去想,头就会奇痛无比。”
该不会天凡跟胜之间有什么关联?那破解招式的的确确是我和胜自创的,我想如果天凡也会,那一定不是巧合,难道他真的就是胜?
“你就让他好好休息吧!到时才有力气对付吸血鬼啊!”灵荷在旁边说道,并且拉着我到隔壁舱房。
“你搞什么?你刚才不是还在极力隐藏真实身份、隐藏实际年龄吗?现在怎么又一百八十度转变?”灵荷的语气中带着责备。
“说的也对,不过难道你都不会好奇吗?那招式可是……”
“够了!”她放大了音量,“现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地之书,好吗?”
“嗯。”我点点头,不再作声。
她说的我都知道,但是,我没有办法停止自己的思绪,我以为自己已经心如止水,但自从见到天凡起,我一直觉得自己的心脏,一直到现在都还是疯狂乱跳的,那滩本来像死水的宁静,变成了无止尽的涟漪。
我躺在自己的位子上,本以为自己睡不着,但或许是先前的疲劳累积,眼皮仍乖乖的合上。
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灵荷轻轻推着叫醒了我:“萍,起来了,我们到了。”
我们当然不需要和一般人一样排队通关,没有进入航站,直接下来到飞机跑道上,一台一台的黑色厢型车,早已在跑道上等候我们来到,每台车子旁边都直挺挺的站着两名高大的人,穿着黑色西装,只有其中一台是站着四个人。
“欢迎你们,”四个人中的其中一个走过来,对着天凡伸出右手,“赵警官您好,我是亚伯安德森,CIA探员。”
车子急驶在101号公路上,今天的天气并不好,透过窗户,BayBridge迷蒙的模样映入眼廉,往宗豪的方向看过去,他整个脸贴在窗户上的模样,让我忍不住噗赤一声笑了出来。
“你搞什么啊?干嘛做这么好笑的动作?”
“没有啊!人家第一次出国嘛,你看窗外雾气这么重、车窗这么黑,我什么都看不到啊。”
“哎呀,事情如果解决了,要去哪里都可以啊,我可以带你到处去。”
“不用啦!你跟天凡哥约会就好啦,我才不要当大电灯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