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现在我真的分不清烟雨是故意耍冷搞笑,还是那张扑克脸真的没有察觉自己的用词有点不太恰当。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耐着性子沉声问:
“烟雨你知道那样说很容易让人误会吗?”
“嗯?”烟雨微愣了片刻,左手终于一扣响,仿佛这才恍然大悟,“您是指卫生棉?”
右颊微微抽蓄,我的耳里如似听到某种神经断裂的声音。
好,非常好。
这家伙,越来越有让我想杀他的冲动了,这看似浑然天成的自然呆究竟是受谁影响的。等等,或许我不想知道答案。
虽然说那顶款式尴尬的帽子确实让烟雨整个脸都笼罩在阴影里,阻绝了阳光的直射,不过这又算是什么鬼“法宝”呀!
终于按耐不住的我用行动地朝烟雨抗议,就想把他的帽子摘下来,但是烟雨好歹也是我的师父,我迅雷不及掩耳的身法仍敌不过他的电光火石。
“好啦、好啦!”
烟雨双手高举表示投降,眉目中露出一丝“真拿你没办法”的叹笑,这才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两瓶不过两节指结大小的随抛型针筒,里面装着漂亮的碧蓝色液体。
“噢,烟雨,你在做什么!”
我嘴巴上这样讲,但心下却对这两个小针筒充满了无限好奇,一下子就把刚刚的事情抛于脑后。
“这是组织研究出的抗紫外线溶剂,还在实验阶段,所以无法量产。”
听完他的话,我整个人脸色铁青。
要是这种东西真的量产,所有的血族都不再惧怕阳光,那岂不就是人类的世界末日?
仿佛看穿我心头的震撼,烟雨笑着轻轻敲了一下我的额头,又说:“放心吧,就算这东西真的完成,也不过只有日行者百分之一的抗紫外线能力,顶多,不会在见到阳光的第一秒就灰飞烟没罢了。但是对于我,却能有效地增长在白昼里活动的时间。”
我点点头,稍微有点放心:相信为了维护人类与血族天秤而存在的“组织”,就算有能力,也想必不会创造出那种大逆不道的东西吧,Seven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出神的刹那,一台黑色的礼车已经停在我们面前。
“两位大人好,毕卡厅长要我为您们服务。”司机毕恭毕敬地下车脱帽,为我们打开车门。
我和烟雨互相交换一个眼神,确认没有可疑之处后,这才上了车。
“请问两位是要去旅馆,还是……”
烟雨没有答话,而我只是拿起了奈洛那柄钥匙,在后照镜前晃了晃。
司机即刻一点头,礼貌性地摇起黑色的内车窗,看来是境内很有名的大银行。
“F国银行”是一间世界级的金融集团,也是欧洲第四大的银行,历史可追溯到1869年,分别有一间总行在国外。
莫约半个小时的车程,我们来到总行前,仰望那一如古堡般的建筑,古色古香地于窄小的街道底端傲然挺立,仿佛为它自己的历史与诚信作最好的见证。
我呆呆地瞻仰着古堡,还是被烟雨给拉回神,这才带着莫名的兴奋与期待走进银行里。
里面的人员一见到我手里悬吊的钥匙由不得交头接耳,不一会,一名看似经理级的人物即刻迎了上来,职业性的笑容和礼貌都恰到好处,而当得知我“不会F文”时,便转口就用流利的英语和我们自我介绍,看来社交经验丰富,不知道会几种语言呢?将钥匙交给了一位助理小姐后,他便带着我们进入他的办公室。
奈洛留下的钥匙在经过雷射扫描后,确认了序号,印出了一份密密麻麻的表单,也不知道是作什么用的。
只见接待我们的那位经理请我们坐下,然后将钥匙递还给我,并将表单一一摊平放在办公桌上,细心地为我们解释:“通常储存在我们保险箱里的物品,会由上一代传承到下一代的手中,所以通常只要拥有钥匙的后裔能够证明身分,便可以取回保险箱。但是,您们这组序号经核对后查证为百年以上的帐号,并采用了三组特别保护措施。”
“其一是存寄人的姓名,其二是取件人的姓名。”他指着其中一张表单上,两个空着的字段,朝我们望了一眼,又补充:“看来您的祖先,是有默认让谁承继保险箱内的物品的。”
“那第三项呢?”我问。
“是一组密码,不过我能为您处理的,只有前两项的作业。当您前两项填写的资料确定和数据库相吻合后,我会带您们去一间个人VIP室,在那里,您需要对电脑输入最后的确认密码,才可开启保险箱。”
“要是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