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是1982年的。”我说。尼克接着说:“最佳年份的红酒。”
“你不是没喝过酒吗?喔!你看了酒瓶上的标签。”我说,但随即发现酒瓶还握在我手里,尼克是看不到标签的,心中正感到奇怪。
“你还不会控制心灵的力量,要同步复制你的想法是很容易的。”尼克说。
复制?除了随时可以翻阅我的记忆,这下连心里想什么都可以复制了,我是不是该抗议一下?
我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从房门的数位电子猫眼上,我看见史东正站在门口。我赶紧打开房门。
“史东!你怎么现在就到了?”
我话一说出口,尼克几乎和我同时说了相同的话。
“今晚有好酒,一起吃晚饭吧!”
我和尼克又齐声说。我惊愕的看着尼克,发现他也同时用惊愕的表情看着我。
“老爸!你不要学我说话!”
我和尼克互望了一眼,又是异口同声。史东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巴都合不上了。
“史东,我才是维尔,他是尼克!我老爸在跟你开玩笑!”我哭笑不得,指着自己,又指了指尼克,结果尼克不但说的话和我一样,连动作也和我一样。
史东皱着眉仔细看了看我们两个,笑嘻嘻的拍了我的肩膀一下:“你是维尔,我猜对了吧?你的脸上有道疤。”
尼克说:“被你识破了,果然是专业的经纪人,初次见面,你好啊!”
“我们见过面的,只是当时你还在沉睡中。看到你终于醒来真是值得庆贺!你们彼此有心电感应吗?这在同卵孪生子中都很难得一见,何况你们竟是父子!”史东兴奋的说。
“我只是同步复制了这小子的思想而已。”尼克微笑。
史东沉吟了一下,似乎在慎重思考着什么,通常他有这种表情的时候,就是又想到了什么新主意。
我横了他一眼:“别打我爸爸的主意,他可不会和你签卖身契。”
“什么卖身契,是经纪合约,对了,我们的合约还有两个月,该是签订明年度新约的时候了。”
史东忽然提及了续约,我则完全没想过这个问题。
我考虑了三秒就立即回答:“已经找到尼克了,维尔该是退出的时候了,今后我想恢复平静的生活,好好陪伴家人。”
“是呀!这是我们一开始就说好了的,我甚至一度希望你永远找不到尼克,对不起,我太自私了。”史东神情落寞,停了一下,又继续说:“看到你们父子团聚,总算明白除了音乐,你还有更重要的东西。”
“不过耶诞前夕的最后一场演唱会,我一定会倾全力演出,这是我们的约定。”我拍拍史东的肩膀安慰他。
史东有点哀怨的看着我,那神情就像即将被抛弃的怨妇,我才发现他好像忽然苍老了很多,这一年多来他付出的心力,似乎比我想像的多得多。
我呆了一下,才说:“还有,请你安排一个最好的座位,领导者将会光临。”
“喔!我的天!领导者?”史东的脸随及一扫阴霾,兴奋的胀红了起来。
“不然你以为我们怎么有机会离开那里?”我神秘的笑了一笑。
我和尼克在酒店里住了两个星期,尼克在史东请来的专业复健师帮忙下,积极的进行了各种复健,手脚慢慢恢复了力量,也被我养胖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样枯瘦。
距离演唱会还有半个月,我决定先到阿塔岛与甄相聚,虽然时间紧迫,但我知道每多一分钟等待,对甄和妮芙来说都是煎熬,史东拗不过我,只得把我和尼克送回,帮我租了船,当然,他打发了船东,亲自来驾船。
这次没有萨根同行,尼克又是个身分不明的人,如果不用偷渡的方法,似乎没办法顺利出境,幸好我想起了使用国际刑警组织给我的特别证件,以查案的名目,得以方便行事。
快艇高速在海面上行驶,激出白色的浪花,我的心似乎也飞了起来。
船一靠岸,我便迫不及待的跳下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