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来接手,我会教你。”夏利神秘的笑了笑,往旁边移开。
“呃,该怎么做?”
“你上次掉到海里去时我也帮你做过,你忘记了?嘴对嘴吹气啊!”
“什么?”田八云显然吓了一跳,犹豫了一下,心想:‘嘴对嘴?夏利对我做过这种事?现在还要对这家伙……’“别心不在焉的,这可是一条人命啊!不然还是我自己来吧!”夏利伸手想推开田八云。
“我做……我做就是了。”田八云心不甘情不愿的将僧侣的头扶正,凑过嘴去。
“噢,你要干什么?”刚才还紧闭眼睛的僧侣忽然张开眼,惊慌的大叫着。
“啧!幸好你这和尚醒来了,我要救你,不然你以为我要亲你啊?”田八云一脸恶心,忿忿的说。
夏利和秋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荒木离去后,名唤惠然的僧侣才笑嘻嘻的坐了下来。
“比叡山那座有名的圣山啊!我们算是同行喔!”夏利笑着说。
“同行?你是谁?”
夏利收起笑容,双手结印,口诵真言:
南无阿弥陀佛惠然一脸茫然:“你在几哩咕噜唸些什么?”
“噢,我猜得不错,你不是和尚。”夏利瞇起眼,带着坏坏的笑容。
“胡说,我是比叡山最澄大师的弟子耶!”惠然不服气的挺挺胸。
“拉倒吧!连这么简单咒都不认得。大师他老人家大概会气死。”
“龙神咒?”
“不过你也很了不起,能在水中捉住我,这不是一般人能办得到的。”
“夏利,你怎么会龙神咒?”八云也很惊奇,用心电感应询问。
夏利叹了一口气:“你可以试试,他们的本领不比你差。”
“田八云,你先来。”夏利招了招手。
田八云扯开一个自信的笑容,霍地起身,弯弓搭箭,轻松的一箭射到柱子上。
“这样那假和尚就不敢吃你豆腐了”
夏利说话时隐约吐出的甜美气息呵得秋子痒痒的,忍不住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他果然会在意。
秋子心中有点甜甜的。
惠然喘着气:“我承认我不是比叡山来的,也不是和尚,不过我真的叫惠然。大家混口饭吃而已,别那么认真嘛!”
“那湖妖今天差点要了你的命,如果今天换成一般人来救你,恐怕也要一起出事了,它的动作很快,我的短刀应该已经划伤他了,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
“原来是水鬼。”
“水鬼?”
“嗯。水鬼是栖息在河川湖泊中的精灵,古代还有河伯娶亲这种故事,水鬼也是类似的生物,这是个神话。”
“神话也有可能是真的,我们又不是没见过。”八云意有所指的看着夏利。
“也对啦!”夏利低笑。
“我们也许可以解决这件事。”夏利露出自信的微笑。
“唔,嗯……那个真的不能一人一半啊?”惠然摸了摸鼻子。
“好吧!成交。”惠然抿了抿嘴,痛苦的下了决定。
“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嗯,不是真和尚的话想不想一起喝酒?”
“雪奈,给法师斟酒。”
“法师请。”雪奈娇媚的声音让惠然的骨头都酥了。
惠然伸手捧起酒杯,却感到酒杯无比清凉,杯中的酒冒着白色的雾气。
“这……这。”惠然惊恐的瞪着诡异的雾气。
“啧!没毒啦!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喝到的。”田八云见惠然犹豫着,趁机伸手将惠然手上捧的酒杯抢了过来,一饮而尽。
“若狭国的龙神使者?真的是龙神使者?”
夏利笑而不答。
“如果真是龙神使者,那绝对可以杀了那水鬼。”惠然的脸上绽放出希望。
“不,我只说解决,不一定要杀死水鬼。我今天救你的时候,曾向水鬼划了一刀,但是他并没有反击,只是逃走而已,这点让我有点在意。”夏利凝望杯中的酒,表情深不可测。
“你已经有计划了吗?”
“今天的大动作已经惊动了他,该怎么做还得想想,明天再说吧!”夏利耸耸肩。
“你这人真会吊人胃口。”惠然不情愿的说。
秋子梳理着夏利乌黑的长发,那自然不是夏利原本的银发,而是牡丹的木梳此刻正插在夏利的头发上,幻化出实体的乌黑长发,发极长,足足可以流泻到脚底,只有名门闺秀会将头发留得这么长。秋子将夏利的头发盘了一个髻,再将其余的头发扎成一束马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