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刀没有要杀我的意思,它一心求死。”
“它故意让我杀它?”田八云一阵错愕。
“我想这样对小太刀也是好事,这是他的选择。”他发现自己居然已经哽咽了。
狼群围着他们低伏着身子,发出低沉的嘶吼。
“这些狼该不会是想替小太刀报仇吧?”田八云提起角弓,护卫在夏利身前。
“不,它们没有恶意。”夏利拍了拍田八云的肩膀,迳自走向前去:“你们愿意带我去找秋子?”
两头体型较大的狼匍匐着来到夏利面前。
“要我们骑上去吗?”
狼发出低鸣,表示顺从。
“非常感激!”夏利向狼群深深的一鞠躬,然后跨坐在一头大狼背上。
田八云见状也跨上另一头大狼。
夏利和田八云骑着巨狼,疾驰在森林的兽径上。
风驰电掣。
夏利紧抱着狼颈,风声在耳边呼呼作响,身后紧跟着十多头狼,仿佛夏利已经成为这群狼的首领。
夏利和田八云骑着两头巨狼纵身跃入深谷。
狼群敏捷的在岩壁间跳跃,夏利和八云不敢稍有松懈,唯恐一不留神就会坠落深渊摔个粉身碎骨。
“八云,我感应到牡丹了,快到了!”
“太好了,这群狼真的要带我们去找秋子。”
“这是小太刀的命令,这些狼绝对服从他们的首领。”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杀小太刀了。”八云轻叹。
“如果被狼压在地上的换成是你,我也会这么做。”
两头大狼在一处洞窟前停了下来。
夏利跳下狼背,抚摸着狼的下巴:“谢谢你,大五郎。”
狼似乎很舒服的瞇着眼。
“它叫大五郎啊?”
“这是小太刀给它取的名字,你骑的那只是大六郎。”
“大五郎说秋子就在里面,它们进不去。”夏利皱着眉头。
“进不去?什么意思?”
夏利和八云走进洞窟,他们才知道狼群进不去的原因──是头发,洞口被密布的头发封住了,错综复杂,宛如盘丝洞。
夏利不禁笑了开来:“牡丹!你做得很好,多亏有你了。”
头发开始迅速的松了开来,向洞内缩了回去。
洞窟中间悬着一个巨大的长卵形物体,──乌黑头发编织的茧。
“这是牡丹的布下的结界,难怪狼群进不来。只是茧不像牡丹的作风,这个茧反映出秋子的内心,这是秋子的咒。”
“秋子在作茧自缚?”
“用银魄应该可以轻易的斩开,但是我怕伤到秋子。”
“那怎么瓣?”
“是费力了点,我来解咒。”
夏利右掌贴着发茧,闭上了眼睛。
掌上发出大量的白光,渐渐由手掌蔓延到手臂、肩膀、接着全身都发出了白光。
夏利的头发,在没有风的状态下,飘动了起来。
“牡丹,听我的命令,解开束缚!”夏利低喝了一声。
发茧蓦然发出刺眼的光芒,头发开始动了,很有规律的旋转着,头发正在缩短,茧中现出了一团光芒,光芒中是长发飞散,抱着膝盖,蜷曲着身体的秋子。
闭着眼睛,无意识的发出喃喃呓语。
夏利走向前去,伸出了双手,秋子缓缓的落了下来,落入夏利的臂弯。
“别怕,秋子是我。”夏利低唤。
秋子张开眼睛,一切是如此清晰,夏利就在面前,她在夏利怀里。
秋子颤抖着手,触碰着夏利完美白皙的脸颊,柔滑如丝,她将脸埋进夏利乌黑的头发里,奇异的海洋香气环抱着她。
“夏利。”她睁大了眼睛,泪珠滚落。
“好了都过去了。”
秋子环住夏利的颈,喘着气:“我做了一个梦。”
“看来是很糟的梦?”夏利沉静又温柔的笑了。
“太真实了,我梦见你来救我,然后被狼咬断喉咙。”秋子猛吸着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我没事,别怕,让你被狼抓走,是我的疏忽,有受伤吗?”夏利说。
“那群狼没有伤害我,可是我实在太害怕了就把自己包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