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迪达苦笑,忽然旋身举刀扫向暗杀者。白刀的速度虽不及血短剑,可是却能准确预测攻击落点,巧妙的调整刀面角度卸掉力道。
终于,在双方攻防数十次后,艾迪达抓到一丝破绽,挥刀劈向暗杀者的腰肢。对方虽以短剑互助身体,但纤细的身体仍飞向一边。
艾迪达也被暗杀者一脚踢到墙角。灰衣管家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刚刚那一脚不管就人类还是魔族的标准,都是足以骨折的动作。
“靠技巧取胜?”
暗杀者的脸首次浮现惊奇。不过那也只有一瞬间,她很快就恢复冷漠,举剑重复道∶“叫你的主人出来。”
“在那之前,先告诉我你的目的,以及提米尔大人的下落。”艾迪达也跟着重复。他脸上仍挂着笑容,不过事实上冰冷已经从脸颊蔓延到肩膀。
“我不需要回答你。”暗杀者冲向艾迪达,双剑如剪刀挥向敌人的脖子。
艾迪达在血剑夹上脖子前,双脚一折蹲在地上,再以最快速度往敌人的腹部撞去。出乎意料的举动令暗杀者措手不及,整个人弹到墙边,想起身却发现双脚无法移动。
“这是!”
地毯放出耀眼白光,大大的定"字吸住暗杀者的脚,甚至将她的身体拉向地面。少女脸庞上的漠然不再,取而代之的是鲜明的愤怒。
暗杀者以双手撑住身体,咬牙切齿的道∶“居然和道士勾结,堕落的魔族!”
“叫我道士?这句话真失礼。”
薄仙人的声音懒洋洋的响起。他摘下身上的隐身符,靠在墙上纠正道∶“我是仙人不是道士喔,小朋友。”
“总之都是人类。”暗杀者紧盯着薄仙人,散落于地毯上的长发由淡棕色转成死白,柔软修长的身体更是在一瞬间涨大,从少女娇驱变为强壮男子。
白发黑甲的男人一反暗杀者的吃力,一寸一寸将身体拉离定字。而更糟糕的是,随着躯体上升,浓烈到足以令人窒息的魔力也开始撞击定字,令白光字摇摇晃晃的膨胀。
“怎么会这样。”讶异的盯着演前一串异变。不乏能改变身躯外貌者,但无论怎么改变,总是能找到一丝相同。可是眼前之人却不同,无论是外貌还是能力,几乎像是换成另外一个人似的相对于爱迪达的惊讶,薄仙人显得十分冷静,甚至像是看出什么一般。黑发仙人目光深沉的盯着白发黑甲男,原来如此,难怪他找不到五暗臣传令的文书,若是以这种型态,根本不需要多馀的文字传书。
小薄,接下来换我喔。
子夜的声音紧贴耳侧。薄仙人无奈的摇摇头,在解除定字同时,拉着艾迪达退出房间。
绿发褐衣的优雅少妇站在龟壳罩中,白色脸庞上的笑容与其说是温和,不如说是压迫。
禁卫和宫墙,夏利默念敌人的名字。暂且不管对方是怎么转换,从刚刚与禁卫、宫墙交手的模样,可以确定前者重攻,奋不顾身的反击甚至使猎人回防;后者重守,看似薄脆的绿罩坚硬不可侵犯。
在夏利思考时,他猛然感觉到一股寒气在身后聚集。黑发青年顾不及会暴露埋伏,开口大叫∶“虹电,攻击!”
蓝色落雷划破夜空,正中宫墙头顶的龟罩。宫墙皱眉,略带失望的道∶“聪明的孩子,我最讨厌这种敌人了。”
“我也不想被敌人喜欢。”夏利微微一笑,意有所指的道∶“绑奇怪发型的女子更是免了。”
“真是失礼,嘴巴这么毒会惹人厌的。”虽然脸上出现怒意,可是宫墙并没有做出任何动作,仅是待在安全的龟罩中。
防御上几近完美,可是没有主动出击的能力吗?夏利凝视宫墙,话说回来,刚刚那股在背后凝聚的魔力是怎么回事?
龟壳罩、无法打破的防御、凝结于后方的魔力将所有线索综合后,夏利的脸色瞬间凝重,压著耳中的通讯器按钮,向与香奈可、虹电道∶“别让她有机会设大范围的防御罩,要不然我们会被夹死的。”
众人脑中同时浮起大小两个龟壳,壳中则是进退不得的猎物。
“真是太聪明了。”
宫墙闭起眼,绿气顿时包围夏利与的后方。黑发青年连忙开口想念咒,不过在他吐出语言前,猎人疾如雷电的剑锋已劈散绿气。
而不知是凭藉技巧还是其他能力,本可轻易聚拢并没有复原,这使宫墙感到讶异,不过惊讶之色随即转成赞叹道∶“拥有如此美丽又致命的剑,真不愧是世界唯二的绝魔。”
夏利没将心思花在宫墙的话上,和战斗无关的事暂且按下,这是黑发青年一惯作风。他轻轻碰触的手臂,压低声音道∶“帮我拖时间。”
“想做什么?”
“我有办法攻击罩里的人,不过要花点时间蕴酿。”夏利注视著宫墙的胸口,面无表情的道∶“顺利的话或许能让对方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