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转向香奈可,指着赫尔克惊奇的道∶“啊!香奈可、电电,他说你们是败类耶。”
在香奈可反应过来前,虹电先一步严厉指正∶“子夜,赫尔克先生指的主要是你吧?不要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但是你们也有啊!他用的是你们",你们~电电你肩膀上的貂。”
虹电看也不看脖子旁的雪貂,貂身在见红瞬间复原,准确迅速的治疗令子夜露出满意笑容,但白龙的心情显然没有因此转好。龙儿依旧皱着眉,重复先前的意思道∶“我们当然也是,可是根据昨晚的谈话,被针对的是你和落日之神。”
“电电,不用在意子夜的话,这家伙的正常就是不正常。”香奈可将虹电拉近自己,打断无意义的争执。越认识魔族伯爵,她就越擅长忽视对方某些诡异行径,以及其他不妨碍人身安全的举动。
“香奈可好过份。”
子夜轻软的抱怨还没散去,一伙人便被出现在车厢头的矮影吸去注意力。小落毒自一人走入,在赫尔克周围随意挑了一张椅子坐下。孩童敏锐的发现同伴视线中的问题,他面无表情的抬头回答∶“醒了,练习中。”
“练习?练习什么?”
香奈可摸不着头绪的问。子夜耸耸肩膀表示不知道,女军官犹豫的望着车厢与车厢连结的门,丢下一句我去看看夏利"后,立刻迅速的拉着白龙跑往卧铺。
“只剩下我们的,感觉好寂寞喔。”
子夜做出失望表情,转身坐到小落身边──同时也是和赫尔克平行的座位──。黑色贵公子朝中年巫师眨眨眼,和善而虚假的道∶“趁现在好好观察敌人吧,包括夏利在内呦。”
“夏利不是我的敌人。”
赫尔克斩钉截铁的答道,坚决肯定的回答引起子夜一阵大笑,他顿时涌起强烈的羞辱感,一手握住妻子细嫩手腕,在起身同时粗暴的拉动艾蜜丝。少妇痛苦的往后缩了一下,水汪汪的绿眼不自觉望向魔族伯爵,她虽及时收回目光,不过仍无法压下胸口躁动,只能怀抱一颗骚动的心,随着夫婿消失于车厢门中。
在赫尔克离开后,子夜才慢慢止住笑。他一面擦掉挂在眼角的泪珠,一面不可思议的问∶“孟尔。什么时候好到会帮人类找家人啦?是被哥哥同化了吗?”
“不会。敌人!”
小落的声音虽轻,但听起来却十分强硬。孩童宝石般璀璨美丽的紫眼微微凝起,锋利切割刚离去的男女。
“我也这么觉得。虽然不清楚会以什么形式触发,但我们一定会和那个男的打起来。”子夜边说边勾起桌边空杯,漆黑指尖绕着杯缘滑动,半是期待半是烦恼的自言自语∶“让他死?让他活?牵扯到夏利亲人的敌人,不能随便呢。”
当夏利醒来时,他最惊讶的不是睡过头,而是双手施于孩童身躯的力道。在意识到自己紧抱着小落后,黑发青年马上松手拉开退开,一脸震惊的盯着孩子。
小落默默的坐起来,一如往常地打招呼∶“早安。”
相较于小落的平静,夏利明显手足无措许多。黑发青年尴尬的看着孩童爬下床,熟练的取出淡色童装更换,直到孩子拿着梳子走到床前,他才僵硬的问∶“小落,我这个样子。多久了?”
娇美幼童将梳子递给监护人,一面感受施加于发丝的力道,一面壁上眼回答∶“不够久。”
“最近越来越散漫了。”夏利无奈的对自己抱怨,抓起放在枕头边的紫色发带,绕过柔软银丝打出蝴蝶结。不能再这么放纵了。他拍拍小落的肩膀,轻声道∶“小落,你先去找香奈可他们,可以吗?”
小落大动作的转身盯着夏利,紫瞳一次又一次扫描黑发青年的双眼,最后才略带失望的问∶“为什么?”
“我想练习一下法术,这段时间有人在会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