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伤心就别和我说话。”
夏利熟练拐过眼前的弯道,后方的香奈可也紧跟在后,划出同样完美的弧线。凭藉车灯和记忆,阴暗的窄道没有减缓两台车行进的速度。在行进约了一段不短的时间后,密道的前方开始出现微光,被藤蔓、杂草覆盖的石出口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夏利停下机车,小心的将车辆藏在石门的凹陷处,在下车的同时回头对子夜道∶“你就待在这边等我们吧。”
“我不能一起去吗?”
“一个魔族进仰日会发生什么事,我一点也不想知道。”
夏利将行李扛上肩,走向外头的马。系在石门外的马匹是迈当特别准备用来取代机车的交通工具,即使钢克特和仰日没有实质上的仇视行为,但对宗教国而言,机械这种东西还是越少越好。
“真无趣。”
子夜坐回机车上。同样藏好机车的香奈可牵着小落快速的走向出口,而当小孩童的身体经过银色机车时,一双戴手套的手冷不妨按住小落的肩膀。
“来个交易如何?”
子夜靠向小落的耳边,以轻不可闻的声音低语。小孩童的紫瞳微微偏向大人的脸,在听完对方的提议后,白里透红的小脸轻轻的点了下头,跑向已经将形李安置在马背上的大人。
“别随便乱跑啊!子夜。”
在离去前,夏利不望回头在次叮咛一遍。被点名的贵公子乖顺的点点头,落在泥土地上的黑足缓缓的陷入自身的影子中,当然,这是离去之人所无法看见的。
轻薄的白云漂浮在蓝天中,淡淡的云丝没有阻挡阳光的照射。耀眼的金盘高挂天顶,也照亮了仰日人白皙的脸庞,对日升之神的子民而言,没有比晴朗的正午时分更能让人体会还柔女神的存在了。
黄发灰衣的矮壮警卫在听到渐渐接近的马蹄声后,警戒的从白石小屋中探出头。看守人深蓝色的眼睛上下打量着亭在监视亭前的旅人∶载着男人、女人和小孩的两匹马懒洋洋的踩着白色石墙外的绿草地,明亮的阳光洒在他们同款同色的褐麻袍上。
根据带头旅人的奇异的发色,看守人轻易的猜出对方的来历,问话的口气也变的极不友善∶“要入境?”
身穿麻袍的黑发青年点点头,一面下马一面从背后行李中掏出入境许可证。看守人在接过以塑胶膜护贝的入境证时,双眼轻视的看了夏利金黑交杂的短发一眼,接着才将目光移到证件上。
“可以了,但这是暂时入境证,只能停留一天。”
看守人将入境证还给夏利,一双暗蓝色的眼转而注意到跟在青年背后的女子和小孩。艳而不Y的红发美女、如精灵般纯洁可爱的孩童,信仰坚定的看守人完全想不透这两个人为什么会跟在低下的钢克特人身边。
被看守人投以倾慕视线的两人头也不回的跟上夏利。扳着脸的香奈可一手牵着马的缰绳,另一手在靠近前方的黑发青年后,立刻攀住对方的手臂,焦急的模样活像是被狩猎者追逐的兔子。
“香奈可!”夏利轻声喝斥抓住自己的香奈可,戴上褐色隐形眼镜的眼珠困扰的看着被行李和同伴绊住的双手,头痛的道∶“你这样子我要怎么牵小落啊!”
“但是感觉好奇怪,好冷”香奈可加重了攀附的力道。藏在她腰间的漆黑法杖正散发着奇异的寒气,冰冷的感觉也让香奈可不由自主的靠向身边温暖的人体。
“排斥反应吗?”
夏利的视线停在香奈可长袍的腰部,他勉强将被抓住的手伸入对方的袍子中。这个动作让香奈可全身僵硬,女军官尴尬的回瞪夏利,半开的朱唇因为惊讶而说不出半句话。
夏利在握住冰寒的法杖后,轻声细语的念了一阵咒文后立即将手抽出。法仗在夏利说完话后停止散发寒气,但残留的冰冷气息仍固执的缠绕着香奈可的下半身。
红发美女嫌恶的松手拍拍衣摆挤出寒气,而夏利也同时牵着马匹走离白石路,进到包围道路的树林中。
“夏利?”香奈可走向石路与树林的交界,粗糙的老树干和藤蔓遮蔽了视线。,她小心的拨开树叶和绿藤,在看似浓密的树林后,出现了一片虽不大,但却意外无木的小空间。
正在戴假发的夏利已经换上一身淡黄色的合身衣裤,宽松朴素的剪裁明显是仰日人喜爱的款式。香奈可有些惊讶的看着变装中的夏利,双手叉腰略带责备的道∶“入境时穿上这套衣服不就好了,这样也不会被那个中年老头乱看。”
“我不想让装扮在入境前就曝光。”在戴好假发后,夏利动手将隐形眼镜从褐色换成蓝色。伪装成暗色的眼瞳一下子转成带着微微金晕的湛蓝,配上偏白的黄长发,让香奈可忍不住想起友人染发前的模样。
“怎样?看起来像平民吗?”夏利拉拉绑假发的绳子。若不是碍于仰日人习惯留头发,他真想直接把假发剪掉一大半,而不是用绳子绑成马尾固定。
在仔细的将夏利看过一遍后,小落下了简洁有力的结论∶“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