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之壁!”
射出的水刀全数落空,夏利将小落抱的更紧,面色凝重的盯着辫子姑娘道∶“诸法归无和水之刃,你会二重施咒?”
二重施咒,是指将两段咒文叠在一起念,不但可以一次发出两种法术,同时含糊的音调也能让敌人无法辨认接下来的攻击,与夏利的快速施法同列为极高难度技巧。
“犹安先生的懂得很多。”辫子姑娘从椅子上站起来,右手中只有五十多公分长的法杖繁复华丽无比,一眼就能看出这是属于巫师城最高荣耀-真理巫师的法杖。
“还不够多,至少我不知道巫师城的目的、你的目的。”夏利维持着风之壁,对手是与老师同等级的真理巫师,他不能大意。
“我的目的很简单,请将仰日交付给犹安先生的包裹交予我;至于巫师城的目的,你过一阵子就会知道了。”辫子姑娘伸出手∶“来吧!我知道你把包裹藏在戒指中,快点交出来对你和你的女朋友都比较好。”
“你该不会派人堵香奈可吧?”夏利的脸色一下子沉到谷底。
“当然。”辫子姑娘露出自信的微笑∶“是一名中等巫师和两名佣兵。”
“笨蛋。”
在夏利摇头的同时,旅馆房间的门板再度垮下,站在门外全副武装的香奈可一手拖着两名佣兵的领子,一手抓着无定之矛和昏迷巫师,美艳的脸庞上怒意满点。
“对付钢克特的香奈可大人,请至少派出高等巫师。”夏利看着烧焦的巫师,他可以想像香奈可凭本能将火球术打飞时,这些人脸上的表情有多难看。
“误算了,我还以为科技国的人应该不擅长对付巫师。不过这也没关系,主要任务已经达成了。”辫子姑娘鄙视的看着被擒的同伴,双唇再次念起模糊的咒文。
“香奈可!快过来!”夏利朝门口的同伴大力招手,他可没那个胆让香奈可吃一击真理巫师的攻击。
当香奈可进入风之壁的保护范围时,他们的眼前的景象也因为突然出现的浓浓水雾而模糊,剩馀的洗澡水聚合成等身大的长刀,由背后刺向夏利的腰。
终止,在吾之前一切的运作皆是虚妄。
长刀在突破防线的前一刻化为水花,洒回石板地上,小落冷冷的瞧了地上积水一眼,转身跟着大人们一起看着满是水雾的房内。
“人走了。”夏利放下平举的法杖,敞开的窗子正不停的灌入海风,女巫师已经带着昏迷的同伴离开了。迷雾术、翱翔术和在最后一刻突然停止的水化长刀,能使用三重施咒的巫师真是让人想到就冒冷汗。
“那个小姑娘是来做什么的啊?”摸不着头绪香奈可大步走向房中央,拿起茶壶想倒水消消火,但空荡荡的胖壶子吐不出一滴水,这让红发女军官的怒气又燃的更盛了。
“来要仰日托运的包裹,不过后来似乎放弃了。”夏利瞄了一眼手指上的收纳戒指,回国后他还要花时间到仰日退包裹给寄件人呢!
“算了!不要想那种阴阳怪气的小姑娘了,夏利,告诉你一个我刚刚收到的消息。”香奈可趴在桌子上,等着夏利开口问。
“什么消息?”
“爱梅达那家伙不在船难的生还名单上。”虽然这么想很没有同胞爱,但香奈可现在十分庆幸不用与工兵队的僵尸副队长上同一条船回国。
夏利对香奈可投以不解的目光,皱起眉毛问∶“爱梅达是谁?”
“不知道就算了。”
命运的齿轮以渺渺为始点,在无人所知的地方开始运行。
在床头闹钟钟声大作前,夏利一如往常的扬手拍掉定时装置,他睁开还有些模糊的金眼,在自己与墙壁之间躺了一个闪亮的生物,刚睡醒的黑发青年愣了几秒才辨认出靠在手臂旁的人。
“小落。”夏利摇醒睡的正甜的孩子,指着靠在寝室另一面墙上的白色小床道∶“我已经说了好几次了吧?睡觉要在自己的床上。”
小落顺着夏利的手指看向新买的床,用力的摇摇散着银发的头,用力的盯着夏利道∶“跟夏利睡。”
又是这种极度精简的句子夏利头痛的按着太阳穴,耐心的解释∶“小落,我的床虽然比普通单人床大了些,但多挤一个的话还是很容易会压到人的。”
“不会。”
“这么肯定?”
“七天了。”一起睡了七天都没被压到过。小落望着夏利有点毛乱的头,平静的传达已知的事实。
“第八天就会压到的。该起床了。”
夏利迅速的翻身下床,走向放置衣服的铁衣橱,在他背后是快步跟上的小落。
在从渺渺回国后,由于夏利还要到仰日退件,于是这名孩童便暂时住在香奈可的宿舍中,直到七天前才搬到夏利家住。而不知是陆军宿舍太吓人,还是对夏利有好感,这七天中小落一直都很黏同居的黑发大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