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岁慢慢抬起手,握住夏利的手,虚弱开口道∶“主人。”
“丫头,你醒了?有好点了吗?”
“没有。”
“那别说话,多休息。嗯?”
夏利感觉自己被握住的手有些怪怪的,似乎有某种东西正在从自己体内流向岁,这是。真气?
雪黛缘看了一奇道∶“你说这孩子是你的化身吧?你们之间好像有奇妙的联系,她居然在吸收你的真气。是在疗伤吗?”
夏利感觉自己体内的真气越少越快,不断的被岁吸走,渐渐的她脸色也开始好转,他所幸喝下一堆补药,让岁慢慢去吸,为了让她更舒服点,他干脆把岁背了起来。
“主人。对不起。”
“没事,好好休息吧。”
“不是。我想说的是。”
“嗯?”
“刀又坏掉了。”
“嗯?玉琦?你怎么了?”
雪黛缘好奇的看着化为灰白的夏利,心想他怎么啦?后来想起以前他也没多正经,所以就见怪不怪了。
“好了。”她望向阿市,语气一转问∶“市,你刚刚是想要杀了他对吗?记得我们约定过不会对人用‘彼岸花’的,你忘了?”
阿市一惊∶“我。”
她脸色惨白,身体不断发抖,好像听见什么可怕的事一样。
这倒是让夏利一奇,没想到那个阿市居然会吓成这样子,莫非这位天杰很可怕?
这时陆雄彦跟映月也走了过来,刚好看见这状况。
“嗯?怎啦?”
雪黛缘继续道∶“。既然你违反了约定。那是不是该处罚一下呢?”
阿市一吓,身子抖的更厉害了,陆雄彦听的也头上一汗,赶紧劝道∶“嘛。师父。别这样嘛,阿市她又没有真的下手。”
雪黛缘淡淡一瞥∶“她已经出手了,要不是有我挡下的话,雄彦,记得当初你说你会看好她的。你是想接受‘大冰雕之刑’吗?”
陆雄彦嘴角一抽∶“这个。呃。好吧是我不对,不过刚刚咱们只是在切磋,切磋而已,再加上不是还有师父您在吗?这次就放过她嘛。呐老板,你也说点什么啊。”
他改向夏利求助,而夏利也是被眼前的状况弄得一头雾水,但是看到陆雄彦不断的对自己挤眉弄眼,莫非他是要自己帮阿市说话?
“你们两个觉得呢?”他转头问向自己两位化身。
“呜。”岁专心在疗伤,不想说话。
“我无所谓。倒是夏利,我感觉自己有些变化越来越像你了呢。”阿璃淡淡道,看着自己手上的伤口,受伤较轻地方已经完全好了,其他地方也不停的再愈合,这不是夏利那种超回复的力量嘛?
不过他本人似乎没注意到这些∶“咦?你指的是什么?喔对了,既然她们都这样说了,阿市那边就原谅她吧。”
陆雄彦一听,向雪黛缘道∶“师父您看,连老板都这么说了。”
雪黛缘先没说话,然后轻轻一叹∶“好吧,反正我有些犯困,这次事就算了,下次我可不会这么好说话。”
陆雄彦大喜∶“谢谢师父,好了阿市,先回来吧!”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他赶紧把阿市唤回,在她消失的那一刻,似乎可以看见她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谢了,老板。”
他向夏利感谢道,夏利也热情的一拍他的肩膀∶“哈哈,这没什么,不过我倒是有一点小小要求。”
“嗯?请说请说。”
“不知道你身上有没有五阶‘绝世品’级别的太刀,有得话给我一把吧。”
“哈哈。老板你真爱说笑,这玩意我身上哪里有呢。”
“没有?那五阶灵品呢?总该有了吧?”
“嗯?是有一些?给老板一把倒是无所谓。”
“不不不。我要全部。”
“呃。老板你妥妥的是要坑我啊。”
夏利耸耸肩无奈道∶“没办法,谁让你家阿市把我家岁的刀给敲烂了,我身上又穷的响叮当,只好找你讨一些来用用了,怎么说你也是地杰嘛!个人资产什么的总有一些吧?哈哈哈哈哈!”
陆雄彦一汗∶尼马,不愧是老板,这种话也能说的理直气壮的,但是谁让这场决斗是自己提出的呢。他只能把牙打碎了往肚里吞,乖乖的交出东西了。
“喔喔!没想到还不少。”
看见陆雄彦拿出了数十把刀,夏利呵呵笑道∶“因该可以撑一个月了,小丫头用刀实在太凶了。”
陆雄彦听的嘴角抽畜心头不断淌血∶这可是五六阶灵品啊!你知道有多贵嘛!珍惜点用好不好!不过他看见岁手上那把粉碎的刀就放弃了,心中也不停懊悔,为毛我当初要这么作死呢。
似乎听见他们的交易,雪黛缘也好奇凑上∶“哎呀,这么多刀是要做什么呢?”
夏利解释∶“是这样的┅我家丫头特别容易把刀用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