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叫做巫辟邪,人称料事如神,擅长卜卦,通晓天文占卜,炎黄一族也有不少大事都是被他占卜出来的。
巫辟邪听了一奇,道∶“没想到还有我们轩辕公主看不透的人,可以说给我听听吗?”
公孙轩辕道∶“外表看来就是平凡的不能在平凡,可是就这这么个人,身上有着我无法看透的力量,就好比外表是人畜无害的温驯小狗,其实体内藏着条巨龙一样,至少他给我的感觉是这样。”
“这样啊┅呵呵。”
“怎么?是不是我形容的有点太过了?”
巫辟邪摇头道∶“不是,听你这样说我才想起,前几天老医师那家伙跑来跟我和文鹤吹嘘,说出现了能承受浓缩二十倍药量的武者出现了,整个人是兴奋的快飞上天了,本来昨天有空想去看看那位武者是何方神圣,结果那老医师说人已经被抓走了,名子也忘记问,只知道是个用拳甲看起来相貌平平的武者,现在想想跟你刚刚发落的人还挺相符的。”
一直表现沉稳的公孙轩辕,此时脸上也不免闪过一丝惊讶∶“二十倍?有人可以承受这么夸张药量?”
“老医师虽然许多行为疯了些,但是不会说谎,就是害死人也是抬头挺胸的说,我想因该不会有错,这样说来,你送他去相国寺还真是送对了,他可能还控制不好自己的力量,像是今天在牢房那样。”
公孙轩辕道∶“我送他去相国寺真正目的是要净化他的心,我听烈火武者说,他身边是那位史上有名的妲己,他现在修微虽低,但还是有入魔的可能,怕是将来又成为我炎黄一族的敌人,今天又更听说那药的事,这人真要是成长起来,肯定也是位圣域级的宗师,万一真有一天要与他为敌,除了天杰,谁还栏的住他?”
见公孙轩辕如此担心,那人安慰道∶“你也不用想太多,那人的未来是未知数,就算真的有问题好了,还有南宫家的三小姐在监视他,假设他哪天走上歧路,她就会动用三大家的力量将他淫除。”
听到这些话公孙轩辕不免叹了口气,道∶“今天他身边不是那位妲己的话,或许就不会这样了,如今九黎入侵在前,像他这样的力量我们因该是要尽可能确保,而不是像这样百般怀疑,只是历史有先例,让我们不得不去防范,辟邪,可以算出那个人的未来吗?”
巫辟邪试着掐了几下指头,最后摇头道∶“不行,我只能算出这个人会遇上非常多的灾难,可却算不出未来他到底是恶是善。”
既然无法预测,公孙轩辕也不强求,道∶“希望是善吧,我觉得这可能性比较大,至少在我第一眼来看,这个人像是个好人。”(噗哧!某人莫名其妙吐了一口老血!)巫辟邪也是呵呵一笑,道∶“希望你的预感是对的。”
公孙轩辕摇了摇头,不再继续想下去,接着突然问道∶“对了,我爹和文鹤呢?”
巫辟邪道∶“他们有事出门处理去了,对了,你爹要我带话跟你说,昨天你生日无法陪同真的很抱歉。”
公孙轩辕没说什么,只是黯然道∶“我懂得。”然后在绝美的俏脸上不禁露出几分失落的神色。
夏利带着阿璃跟着文官出了净天峰,此时忍不住回首看了城市一眼,心中一叹∶每次到城一下就离开了,自己是不是注定要在外头打野啊?而且自己这么衰,下次会不会遇上九阶魔兽什么的┅呸呸呸,真要是遇上了还用玩吗?直接领便当比较快。
他摇了摇头,赶紧把这些奇怪的念头给甩了出去。
他们就这样骑着座骑,往一条通往山群中的道路而去,路上的行人明显减少了很多,而夏利也注意到,擦身而过的路人大多数都是武者,几乎没看到一般平民。
“相国寺位于龙虎山里,龙虎山在那山群中也算是比较深的山,没这么快到的。”文官朝那山群一指,继续道∶“而那里也有不少三、四阶魔物,相国寺附近设有武馆,也有不少武者会到那边去历练。”
夏利顿时明白过来,原来大小姐说的是这个意思,他们已经把龙虎山那当作下一站的历练地方了。
“其实像你这样可以去忏悔修行的武者可以说少之又少,一般犯了错不是关上好一阵子,就是罚钱了事,而到寺忏悔是那些犯了错又罚不得的人才会去的。”
这话让他听了眉头一挑,自己犯了错没错,可是也不可能罚不得啊?所以那位公主在想什么?
“原来如此,我懂了,还不知道这位大哥怎么称呼?”
“我姓单,名一个华字,你可以称我单先生。”
“好的,单先生。”
这时单华刚好看到坐在夏利身后的阿璃,正晃着脚丫,手里拿着苹果一口一口的咬着,不禁啧啧称奇道∶“我好歹在净天峰也看过不少化身了,还从来没看过有哪个化身会吃东西的,要不是察看时化身两个字挂在上头,我还以为她只是个普通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