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马老穿着医生的白大褂,连顾嫣然都要尊称他,看起来很是德高望重,应该是什么学者教授专家。
“那……”顾嫣然还在犹豫。
“别再犹豫了,事急从权再拖我看他是救不回来了。”马老劝告道。
这时,神秘军官和柳道长急忙敲门进来,他急道:“组长,峨嵋派的柳道长我请过来了。”
“我师兄已经到了?快快快,快请他进来!”顾嫣然听到后,才看到他们已经进来了,连忙跑过去拉住柳道士的手。
白色道袍,留着长发,扎着道髻,不是自己的师兄是哪个,顾嫣然笑着说道:“师兄,可算把你盼来了。”
“小师妹,别来无恙?这么急切的传我过来,是不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了?不会就是床~上这人吧,看起来时间不等人,我先看看再说。”柳道士说着,就看到摆在房间角落里的的医疗床~上,躺着一个人,呼痛的看来就是他。
柳道士一走进,看得更加明了。
医疗床看起来很是厚重,床~上的那人被一些高强度碳化纤维绳牢牢的绑在床~上,人是动弹不得了,可床却在摇摇晃晃。
那人已经~痛得青筋毕露,嘴里还咬着根木块,是怕他咬舌头吗?
几个队员和医生在旁边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人痛不欲生。
顾嫣然走过来,为柳道士做了说明:“师兄,情况是,我的这个手下,同一个闯入我国的的某特工人员发生激战,被对方的箭射中,我们把他从地方手里抢夺回来,结果就是现在这样了。”
“他的创伤处发出诡异的绿色,没有另行的恶化,再者就是现在这样,无法遏制的疼痛,曲马多,杜冷丁,吗啡都用了,止痛效果渐渐不在,现在我能正商量着用比吗啡药效还强近百倍的芬太尼,可是我又担心他受不了那副作用。”顾嫣然把具体情况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诉给了柳道士,把希望都寄托在了柳道士身上。
“哦,我明白了,听起来有点麻烦。”挺顾嫣然说完,柳道长脸色沉了下来,他接着说道:“先别慌,我还是琢磨清楚再说。”
然后柳道士在到病床跟前。
正在此时,一个小护士拿着根针管走了进来,她把针管递给马老,说道:“马医生,这是你要的芬太尼。”
马老看向顾嫣然,那眼神是在询问这药还到底打不打?
“先等等吧,等我师兄检查一番再说。”顾嫣然发话了。
马老医生只好点点头。
马老其实是一个国家级特殊医疗实验室的高级研究员,学术权威,手底下也是有真本事的,不知道让多少国家级别的领导人死里逃生。
他这次临危受命,自然做过各项详细无比的检查,很多手段民用医疗根本是拍马都赶不上的先进,可是,结果令他很无力,他什么大风大浪,疑难杂症都尽力过了,可是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因为检查报告所反应的这个人各项身体指标一、切、正、常!
他只能把他归咎于还没研究出来的神经类毒素,但他根本就从没听过见过这种毒素,所以也无从对症治疗,只能靠强效镇痛剂。
他对自己的无能为力让病人受这么大的痛苦感到愧疚,这时候柳道士的道来,倒是为他解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