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上了车,留下卓云飞走了。
“靠,江寒雪她什么意思啊……”
卓云飞捏着袋子,一路朝老旧的单元房走过去。
也罢,反正是白住的地方,自己现在身上的钱也不剩多少,不是穷讲究的时候。
走了没几步,肚子里面咕噜一声响,想想自己也忙活了半天,心说管他呢,先找地方填填肚子再说吧。
江寒雪给卓云飞安排的住处,位于南江市郊区,这个地方因为位置偏僻,加上房子老旧便宜,可谓鱼龙混杂,什么鸟都有。现在好歹是白天,要是到了晚上,打架斗殴抢劫勒索什么的经常在小巷子里面发生,“优越”的地理条件养育出一大批混混。
穿过两条街,卓云飞在路边看到一家拉面馆。
就这儿了。
在市区里面耽搁了半晌,外加从市里到郊区花了不少时间,此刻已经是傍晚时分,正值小饭馆的用餐高峰期。待卓云飞坐定,长相温和却透着些许沧桑的老板娘走过来,冲卓云飞笑了笑。
“小哥想吃点啥?看你面生不是熟客,咱们店里的牛肉拉面不错,要不要尝尝?”
卓云飞点头,伸出三根手指:“先来三碗。”
不知怎么回事,卓云飞发现自己的饭量变大了,可能是修习九转归元诀的缘故,特别容易饿,今天早上的早饭足足吃了十二根大油条,看得老板眼睛都直了。
老板娘记好账,不多时就把卓云飞的拉面端上桌,嘱咐他慢慢吃,就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然而,当卓云飞刚吸溜完第一碗拉面,端起来第二碗的时候,一阵喧闹声从门口响起来。
“妈弊的,老板娘人呢?滚出来!”
随着一声暴喝,一张凳子啪的一声砸在地板上,周围食客一看势头不对,呼啦一声全散了,本来不算大的拉面铺子里,顷刻间就剩下卓云飞一个人。
接着,几个混混模样的年轻人出现在门口,为首的那个随手掀了一张桌子,见大堂里竟还有人没走,本想发作,看卓云飞瘦瘦高高的不像什么狠角色,就没搭理他。
老板娘从后厨跑出来,一看来的这群人,当即脸色就变了,看样子平时也没少受他们欺压。
“你老公赌博欠我们十来万,你打算什么时候还?”
混混头子长着脸上横着条刀疤,龇牙咧嘴看起来狰狞无比:“别想着再拖了!我看你这小饭店不错,刚刚好拿来给你老公还赌债!”
老板娘嘴角抽~动,恨恨瞪了刀疤脸一眼:“我跟那王八蛋早就撇清楚关系了,谁欠你们钱,你找谁去要!”
“你倒是会撇关系。”刀疤脸冷笑一声:“我管你跟他撇没撇清关系?现在那傻~逼跑路了,他的债你不还谁还?赶紧的别磨叽,拿这店抵债吧!”
“你……”老板娘气得脸色通红:“你要走我的店,我拿什么养活自己跟闺女?你也就敢欺负女人孩子!有种去把那杀千刀的揪出来啊!”
“妈~了~个~逼的。”
刀疤脸狠狠啐了一口,把手上的烟头扔在地上碾灭:“看样子咱们没什么好说了。强子!把人带过来!”
“好嘞,刀哥!”
后面的小弟应了声,拉拉扯扯拖出来个穿校服系红领巾的小姑娘,老板娘一看顿时疯了:“你们这是干啥!孩子是无辜的!”
小女孩被混混揪着衣服,眼睛哭得又红又肿。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