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尤可儿几步跑上来,拉住秦越的胳膊,说:“小哥哥,其实人家已经告诉咱们了。只是当时没明白人家说的什么。”
告诉了?
告诉什么了?
秦越转头看着尤可儿,尤可儿抬脸看着秦越,嘻嘻一笑说:“你没听那僧人说吗,一心直往名利场,险恶只存山后头。这说明举行武林大会的地方是在这山的后面啊。”
一语点醒未明人。
想不到尤可儿这么快就能从僧人的话里听出玄机。
秦越笑着在尤可儿头上抚弄了一把,说:“可儿,还是你这大学生聪明。不过,等到了举行武林大会的地方,你就要把你的聪明收起来。”
“好,这出了门,我知道该怎么做。”尤可儿开心的笑笑:“该给你留面子的时候,就一定会把你的面子给足。收起我的聪明,才能显示你这门主大哥的聪明。”
“呵呵……呵……”
秦越闷笑几声,对尤可儿说的,他简直连回嘴的机会都没有。
四个人来到车上,秦越直接驾车开往后山。
沿着一条未经修缮的破山路直接开到后山的半山腰,出现了几座老气横秋的建筑院落,在其中的一块空地上,那里打起了一座高台,并且在旁边立着一只高高的旗杆。
高杆的顶端挂着一面撑起来的横旗,旗子上绣着武林大会四个大字。
没错了,看来就是这里了。
秦越把车子开到了空场子里,对着四周看了一圈。
在那些院落的外面,已经有几辆车停在那里。都是些豪车,哪一辆也不比秦越开的车差,看样子武林大会还没有真正开始,这下面的较量已经开始了。
现在,秦越他们还不知道这武林大会是个什么规矩,也不知道该把车子停在哪里合适。就把车子贴到场子边上停下,准备下来问个究竟。
但他们只是刚刚从车上下来,就有人跑了过来。
来人短衣襟打扮,青色宽松的练功服显得很精神。
那人一路跑一路嚷嚷:“车子不能在这里停,开到那边去。”
秦越抬头朝那人看过去,心里不满的腹诽。
尼玛本门主来了也不说有人迎接,还说这里不能停车,谁特么知道在哪里停合适?
那人来到秦越的近前,看着他身上穿的鹤氅,只是微微一撇嘴,说:“你们是义道门的,没给你们下请柬,你们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请柬?
什么请柬?
秦越怔了下,看着那人问:“可是在这里举行武林大会啊?你说的请柬是什么情况?”
那人撇嘴冷哼一声:“没给你们下请柬就是没打算你们再来,赶紧走吧,趁着天还没黑,等会天黑了,你们就只能在车里躲着了。”
卧靠……小哥光明正大来参加大会,尼玛却成了没打算让他们来,这算是什么道理?
秦越朝那人靠近一步:“没受到请柬就不能来参加武林大会吗?我这好歹也是一门门主,你们是哪门哪派的,不问你们一个招待不周的过错,还要赶我们走,这是什么道理?”
那人听了哈哈一笑,脸上带着不屑,说:“义道门现在还能算是门派?别开玩笑了,赶紧走吧,晚上这里没你们的住处。”
说完,那人掉头就走,好像在知道秦越他们是义道门的后,再多说一句话也是多余的一样。
尼玛,这简直是对义道门的无情藐视啊?
秦越一个健步上去,伸手去拍那人的肩膀。
还不等秦越拍到,那人先回身一个格挡打回来。
草。不但对义道门不恭敬,还敢直接对他这一门之主还手。这简直是欺人太甚。
你一个出来招呼人的,顶多就是个打杂的职位,竟然这么张狂。就是店大欺客也不带这样的。
秦越及时缩手,手腕一翻拿住了那人的手臂,只是往后一拉随即往上一提,那人就整个被带起来。
那人的手肘本来是向后翻转着挡过来的。让秦越一拉变成了翻折,有被他往上提,就成了前空翻的姿态。
就在被秦越提起来的同时,那人的身手也是了得。只是这一刹那的空当,那人在后空翻的间隙蹬出一脚,直踢秦越的胸膛。
秦越没想到对方会这么伶俐,须弥之间脚下测移,同时身子向旁边一列,勘勘躲过对方攻来的一脚。
那人踢空后及时上勾,利用腿部上勾带来的动力,带动整个人半空里打个翻转,稳稳站到了地上。
靠,身手不错啊。
一个出来招呼人的竟然有这样的功法,恐怕真动起手来,徐彪和段崖未必是人家的对手。
如果这人在门派里只是一个打杂的,那人家背后的掌门还不知道会有多么高深的功力。
如此看来,这次武林大会之行,要加倍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