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解听了就感到心里不踏实。
尼玛说好的九天为限,只要治好了他的病症,就不再复发。
他倒好,说最后一天的治疗免去,就此结束了。这不是明摆着坑大师么?
道解多少也能猜到秦越是在防备他,直接不说二话,先把一千万诊金凑齐,全部打到秦越银行卡的账户里,并对秦越说了狠话。
他说他不但会禳灾,也会招灾。现在他的钱已经到位了,如果不保他个长久,他就做法。
秦越听了哈哈大笑。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也没必要再对道解有所保留。就真真切切为他发功治疗,直到把道解所有脏腑的经络打通。
道解本来还是心存疑虑离开的道义医馆,然而到了晚上,他竟然能跟女人进行姿势解锁了。
直到过了二十天以后,道解再次来到了医馆。
此时的秦越在义道门受到了绝对的拥护。只是诊治了一个病人就得到了千万的诊金。这让丘胡子他们欣喜若狂,感到未来在秦越的带领下,好过的日子简直是要不打折扣的延续下去了。
秦越心里得意,跟他一起来的兄弟,也在义道门声势大涨。
他把陈老二带着少量的资金去了码头货场,协助蔡码头进行货场的改建。让赵老六去了胖头于的水塘,同样进行着必要的改造。
在义道门下设的各堂口,他也让人进行了必要的整改。义道门所有门众受到了极大的鼓舞。
这让秦越看到了义道门振兴的希望。同时也让他有些飘飘然。
道解见到他后,发现他的身体情况并不想他说的那样,把肾经给他打通,就会把自己的小名给搭进去。多少感到是上了秦越的当。
但这对他来说,已经不算什么。
他是来告诉秦越,他的女人已经为他怀了孕,这种让他高兴的事,对他给与秦越的那些钱来说,简直就不叫事了。
然而,即便这样,他也没再给秦越多加两百万,只是跟秦越说了些客气话。
秦越也没再去揭他的短处,只是说等他的孩子出世,一定过去贺喜,并且奉上一个大大的红包。
道解心里很高兴,临走,还是对秦越说起了吉凶的话题。
劝他千万万千的要当心。最好还是闭馆歇业,坚决的藏到房子里一躲避天劫。
自道解出现在道义医馆说出吉凶恶煞的说辞,到现在已经接近一个月的时间,秦越也没看到有什么劫难的征兆,心里还是不以为意。
但道解在临离开医馆时,还是对他絮叨这些。
说什么七七四十九多灾之说绝非空谈。越是到最后的这几天,越是到了天劫的紧要关头。千万要避免见到血光。
秦越对他的这些说辞心生厌烦,推说身体不舒服,想让道解早点走。那样也落得耳根子清净。
道解带着失望离开,只说就今天的这番说辞,就值两百万的卜卦问金。
秦越心说,你特么来搞这个,不过是为以前作出的诺言作出一个了结。谁还再来问你要那答应追加的钱嘛?
他却来用这番说辞来推搪那份心理上过不去的那份人情。
这有什么意思?不过是为人不诚的一种表现,好意思的拿出来耍这个心眼。
过了一夜,直到下一天的下午,医馆没来一个看病的人。
秦越突然感到一股倦意,就早早回到房间,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从道解的一千万诊金到手,丘胡子就主张给秦越重新修缮了他的房间,重新添置了家俬,让秦越过上了很是舒心的日子。
不得不说,秦越躺在新添置的床上,睡得格外沉。
在他入睡前,秦越还对丘胡子他们叮嘱过,如果他在这个时段睡得香,就不要叫他起来吃晚饭。
也可能有这个原因,秦越彻底的放松了心态,在睡着后竟然连梦都不曾做。
然而就在他睡到正浓最香的时候,他隐约听到外面闹嚷嚷的纷乱起来。
然而就是这样,他依然醒不过来,只是头脑昏沉的沉沉睡去。
就在他昏睡不醒的时候,房门敲的山响。
秦越一下惊醒过来,就听到外面人仰马翻,乱成一团。
“谁啊,出了什么事?”
秦越不耐烦的问一声,心里却是暗骂,尼玛就这会儿睡得香,就不能安生点?
“大哥,坏事了。虎威堂的人打上门来了。”
也听不清是谁在门外喊了一嗓子,接着就跑了。
秦越听到虎威堂三个字,猛地一下坐起来。
该来的终究是出现了。
义道门老门主被人残害,少门主欧阳让人毁了脸,都是虎威堂的人在作祟。
丘胡子在把秦越他们带回义道门之后,就慢慢吐露了这些情况。后来秦越亲自跟欧阳晓月见面,也说起了那些让她心伤的往事。
后来欧阳出国去整形,临走还叮嘱秦越,在这里能够保证平安就好,也不求他能把义道门再振兴起来。
而当时秦越信誓旦旦给欧阳作出了保证。
就是等她回来,一定让她看到义道门的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