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走到哪里,那刀子还能准确无误的扎到他的头上。
尼玛苍天会瞄准还是会甩飞刀?
“我说道大师,你说只要我头上有一道房梁,就能躲避劫难,那我每天顶着房梁出门好不好?”
秦越说出这话让道解无解。
他就感到思维跟不上秦越的思想。这就像坐着飞机追火箭,他理解不了啊。
让他在房间里躲灾,他要头顶房梁出门,这特么能是一个概念么?
道解愣怔了半天,感觉受到了戏诌。特么头顶房梁的说辞简直是在撩拨他思维的上限。
道解抬手在秦越的肩上搯了一拳,虎着脸说:“你是不是有病?顶着房梁,你特么怎么不说顶着磨盘呢?不用天灾,我先掐死你算了。”
道解彻底失态了。
他出道这么多年,还没遇到一个这样的。都特么明确告诉他劫难临头了,还有心思开这种挑战大师极限的玩笑。这以后他出门还怎么混?
道解的失态,让秦越感到好笑。
尼玛再牛逼的大师,最后还不是保存着一个简单的人性?只要给他出个难题,就破了他看似玄奥的玄机神功。
看到秦越笑了,并且还笑的有点无耻。道解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咳咳……”道解咳嗽两声,脸色沉下来,说:“秦兄弟,我说的你可千万别当儿戏。我可是冒着泄露天机的大过错跟你说这些的,躲得过这劫难,你就能延续生命。躲不过,你就完了。”
见道解板着脸不拘言笑,秦越感觉玩笑可能开的有点过。但这又有什么呢?
这些所谓的劫难,在玄门的人眼里,似乎就像看到了苍天惩罚柱上记载的天条,严重的不得了。
但在秦越的眼里,特么什么都是空的。拿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出来左右人的思想,连唬带吓的骗取一些钱财而已。到头来,不过是一场闹剧。
在房间里躲着,并且要躲避四十九天,就能避过劫难,还有比这更可笑的么?
保证自己不去跟别人起纷争,老老实实在医馆给人看病。还有什么是比用良善来行事更能保护自己的呢?
秦越心里这样想着,就更不把道解的话放在心上。
并且对道解要他关上医馆大门的行为,秦越理解,这里面一定是有人在背后唆使,让他来医馆捣乱的。
肯定是这样,只要的他的医馆开不成了,背后就一定是有人得到好处的。
想到了这些,秦越也没打算要拆穿道解。
因为到了此时,秦越反而觉得道解来这一趟,搞出这些事,实在是为难了他。
何必呢,本身又不是演员,还要来做戏。掩藏了真实目的,来骗取信任,把医馆搞黄。这背后谁又能得到好处呢?
秦越觉得有必要配合一下他,好让他回到他的幕后老板那里复命。这样也就能知道是什么人在真正跟这道义医馆做对了。
“我说道大师,今天你来跟我说了这么多,我还真得感谢你了。你为我攘灾,我也不能不回报你点什么。要钱呢,我是真得拿不出来多少,你不是说有病么?那就让我来给你诊治一番,看看能不能帮到你吧。”
见秦越说的这么轻巧,道解觉得他的这番苦心是白费了。
“秦兄弟,看来我说的那些你是不打算听啊。”道解把脸板的更紧,说:“我也不用你来给我看病了,咱们就此别过,再也别见了。”
道解说着,站起来就要走。
秦越跟着站起来,一把拉住他。
尼玛说好的有病看病,这会儿就不看了。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越是这样想,秦越就越是感到道理在他这边。亲自跑来说他身处劫难,忽悠够了就想走。难道你身患病症就不重要么?
捕风捉影的事说的比天都大,到他自身的病症了,反倒说不看就不看了,这完全有违常理。
人都是自私的。放弃自身的疾病不看,只是来给他攘灾,哪个重哪个轻,还用细想吗?
早就看出这人不像有病的样子,就这样让他走了,岂不是要坏道义医馆的名头。
“道大师,你还不能走。”
“我为什么不能走?”道解回头看秦越一眼:“我好心跑来帮你,却落这样一个下场。我走了后,千万别对外人说来过,丢不起这人啊。”
对道解说出这话,秦越哑然失笑,说:“你是大师,你开给我攘灾。但我是一个医生,我的目的是给人看病。你这来了,我要是不给你把病看了,岂不是我的失职?”
道解瞪起了眼睛,刚才说到要头顶房梁的事,已经让他懵了一回,甚至造成了他严重的失态。
而现在他在很失望的情况下要走,秦越又把他拉住,反说出这样的话来,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心态?
如果是报仇,讲究个报应循环,说到礼尚,也能套个往来有礼。
难道这攘灾和看病之间也要讲个互通平均吗?
为他攘灾,泄露了天机,到头来赚了个不被信任。还有脸让人家给看病,这说不通啊。
道解心里犯着严重的心理思维障碍,一下挣开秦越的手。
“你再敢拉我,我叫非礼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