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俩的事迹挂到门前的楹联里,这就是对他俩做医馆活招牌的肯定啊。如此长久下去,那他俩也是在义道门振兴的道路上,留下名声的。这样一种名垂史册的好事,怎能不让他俩开心。
众人在饭堂用过中饭后,很快回归常态,各自做着手头的上的活计不再话下。
秦越带着徐彪和段崖,依旧回到门口的条桌位置等待病人上门,要见证医馆的开张。秦越也准备着一展身手。
然而事实再次给秦越泼了一大盆凉水。
路上行人无数,路过医馆的门口,也只是抬头观望一下,对着牌匾楹联嬉笑几声就过去了,终是没人肯进来。
眼看高挂当空的太阳偏西而落,这一天又算是白过了。
此时手头上闲下来的丘胡子,悠悠哒哒来到门口。他在秦越和那两个活招牌的脸上看过去,看样子已经被闲淡的时光给消磨的生气全无了。
“大哥,万事开头难,今天没人上门,总有一天会有人来求着你看病的。”
丘胡子小心的说了一句宽慰人心的话。秦越看他一眼,空空的摆一下手:“话说的是没错,没有不开张的油盐店。只是在这里空坐着,心里不爽快。”
丘胡子上前走了两步,微微一笑,说:“大哥,其实光有好的楹联还不够。你想啊,你们这么有特色的组合只是藏在门里,有谁看的见?我看明天非得把条桌摆到街上去,就挨着那石狮子就行。那样有个小病小灾的人,顺路也就把病给问了。那样也就慢慢传开名气了。”
秦越盯了丘胡子一眼。
义诊义诊,这不要钱还没引到一个人来。把条桌摆到街上去,跟送货上门也就没啥区别了。
当然了,很多医馆开业把义诊摆到街上,也是司空见惯的。
也不能说丘胡子说的没道理。但今天也就这样了,就是有所举动,也要等明天再说了。
秦越从条桌后面站起来,回头看徐彪和段崖一眼,说:“今天就这样吧,等明天就舍出这张脸去,把摊子摆到门外去吧。同时,把义诊延长三天。”
转过天来,秦越就真的把围了白色桌布的条桌,摆到了门外石狮子的旁边。
也让徐彪段崖两个人直立的站到他的身后,借此吸引过往人的注意。
开始徐彪和段崖还真有点不习惯让人注目,他俩感觉这活招牌当的一点面子也没有,就像让人在进行免费的展览。
如果只是展览也到没什么,看也就看了。但只是没人来大哥这里看病让人接受不了。
尼玛白白丢了人还赚不到钱,这不是两头不上算吗?
幸好,大哥还在条桌后面坐得住。只是小半天过去,他俩也就不在意让别人看了。
反正别人来看他,段崖就晃着他的黑头看对方。遇到两个好看点的女孩子,段崖还感觉是赚了。平时哪有这样的机会,让他这么近距离的看女孩子啊。
徐彪更是淡然,把鸟窝端端正正顶在头上,里面还有几只雏鸟不时露出头来啾啾的叫上几声。这也着实给道义医馆传播了名声。
三天过去,依然没正经的病人过来看病。
三个人倒也在和煦的阳光下过的安逸。一阵困劲上来,秦越就大呲呲的当街眯上一会儿。
段崖也会闭上眼跟着打个晃,徐彪的站功倒是很扎实,不管怎样,头上的鸟窝一直安安稳稳。
没办法,义诊再往后延长三天。
还别说,恒心能打动一切。就在医馆开馆第八天,就不时的有人上前来跟秦越搭茬问话了。
少不了是有问路的,也有翻过来要卖东西给他的。虽说没人是来找他看病的,秦越依然耐着性子,遇到问路的就好心指给人家。如果是来推销的,不买就是不买,推销的急了,就甩给对方两个字:没钱。
就是在这有点扯的闲淡时间里,有一件事引起了秦越的注意。
他总感觉有个人在暗中看他,秦越虽然没察觉出对方有敌意或者要发生什么危机。但总是让人在暗里盯着看,心里还是有点不爽。
尼玛要看,就到这近处来看,起码也能看的仔细,看的清楚。
这隔着十几米,能看的出什么来?
秦越感觉在暗处看他的那个人,是个女人。
但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来路底细,秦越无从得知。
人长出一副脸孔来,不是被别人看,就是翻过来看别人。让人看看也不会掉上几两肉。
但有句古话说的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长时间让人偷看,心理上总会感到不舒服。
但秦越最后还是忍住,一直义诊条桌的后面坐着,没有主动跑过去询问对方的根底。
那个让秦越心里不踏实的女人,就像每天没事干似的。
不定什么时间就会到道义医馆对过的茶馆里坐着,这让秦越每每忍不住抬头去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