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段崖嘿嘿的冷笑,秦越就想抬手抽他。
有一个大嘴徐彪来捣乱也就够了,他也来插一腿搞事。大哥一直在这里等着,为没人来看病着急上火,特么怎么就这么懂事?
说句不好听的,大哥这都急得都打起了瞌睡。这俩不识时务的货偏偏来捣乱,不是让大哥心里添堵是什么?
秦越皱着眉头看着段崖,无奈的摆摆手,说:“段崖,你这个黑头什么时候变成了一颗黑心?我特么能答应徐彪什么,还不是让他不要给我捣乱?”
秦越本来也没答应徐彪什么,只是说这上午的时间如果没病人上门,下午就同意他站出来当他的活招牌。
但这上午的时间还没过,只要有一个人来找他看病,那他答应徐彪的事就算没说。
难道这段崖看到徐彪乐颠乐颠的心里就不舒服,以为是徐彪得到了莫大的好处么?然而,秦越发现他好心的解释,段崖好像一点都不信。
黑汉子段崖听了果然没有痛快的离开,而是斜着眼角看他,这让秦越心里相当的不痛快。
“你这是要干嘛啊?难道你还不相信大哥我说的话么?”秦越补充问了一句。
段崖又嘿嘿笑了一声,说:“大哥,我当然相信你说的。你不让徐彪捣乱,这事不用你说,我也是知道的。但让他乐颠乐颠的不再对你纠缠,如果不是许给他点好处,鬼才信。”
卧擦,说了半天竟然没起到半点作用,看来这黑货不打听出点真实的消息,是不肯罢休了。
“段崖,你特么这是来质疑大哥啊?特么到底想怎样,直接说出来,我保证让你满意。”秦越气的差点拍了桌子。
段崖到了此时,他只是想着弄清徐彪在大哥这里得到了什么好处,才不会管秦越是不是生气。
“大哥,我和我哥是跟着你最早的兄弟。”段崖手上抱着笤帚,慢慢悠悠的说:“我不敢对大哥你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只是想你答应了徐彪什么,就要给我安排什么。这倒不是说我要想着占便宜,只要不是落到别人的后面就好。”
秦越看着段崖狠狠地点头,说::“行,段崖你是真行。徐彪顶着鸟窝愿意当医馆的活招牌,你是不是也想站到我的身后当活招牌啊?”
“嗯,我愿意。”
段崖连犹豫也没有就一个劲的点头,秦越简直不能相信,这货是哪根筋搭错了,要来自找苦头。
“有病。”秦越狠狠地顶着段崖,就这样的思维,要说他没病简直是自欺欺人。
段崖听到秦越说他有病,反而咧开嘴笑着,说:“大哥,你先别管我是不是有病,只要他徐彪能做到的我就能做到,并且他要做的,也正是我要做的。”
秦越啪的一下抬手拍在条桌上:“段崖,别给我捣乱行不行?要是徐彪真的顶着鸟窝当活招牌,这已经够我难堪的了。如果再加上你这个黑汉子在我身后站着,这医馆还怎么干?”
秦越已经说的足够透彻,但段崖还是不信。
“大哥,那我不管,反正你答应了徐彪的,就要有我的一份儿。”段崖把扫帚抱在怀里,以极其不屈不挠的态度说:“如果徐彪能当你的活招牌,也不差我一个。如果他的嘴大算是特点,我这黑的也算有点出格。我宁愿出来凑个对。”
卧擦,这是要疯啊。
“段崖,你来坐下,算是我的第一个病人吧。当初我是怎么想的,就把你给收了当兄弟呢?”
秦越越说这个,段崖就越咬得结实。说什么都要得到徐彪一样的待遇。
“大哥,不管你怎么说,我就是要亲眼见见,徐彪是怎么来给你当这个活招牌的。你要是不答应我的这点要求,我就赖在这里。”
段崖一根筋样的死赖在秦越的身边不肯走,秦越简直无言以对。
段崖之所以这么坚持他的主见,是他不信大哥会让徐彪来当他的活招牌,只是想着大哥这里有点好处,不能都便宜了徐彪那个家伙。
看着徐彪乐颠乐颠的样子,段崖心里就痒痒。
来到义道门这几天,对段崖来说,当然也包括徐彪在内也是这样,白天干鸟事,晚上鸟没事。
大哥回来开起了医馆,这要是缺了他俩,就显得他俩一点用也没有了。
所以,徐彪先来纠缠,总算弄到点差事,心里也就高兴的跟捡了大元宝一样。早在背后盯着的段崖看到徐彪得意的模样,感觉不出来插一杠子,就是他飓大的损失了。
现在大哥总算有了松口的意思,如果不赶紧添把火,把这事定下来,那还等什么?
“大哥,我两兄弟对你可是忠心耿耿,你如果连这点事也不能答应我,就是看不起我。”
草了秦越无力的点点头。
遇到这样的兄弟,还能让当大哥说什么?
秦越转头看着段崖,默默给他4挑起大拇指:“行嘞,兄弟,有你这话我就不说什么了。你不是想跟徐彪一样么,那我答应你。徐彪站在我的右边,你就来站到我的左边。可有一样先跟你说清楚,你特么要是半截里给我跑了,我可不认你这兄弟。”
看到秦越为他竖起了大拇指,段崖贴心贴肥的笑出声来:“这样就好,大哥你先坐着,我找徐彪去。”
段崖说着,抱着条帚就走。
秦越见段崖得到他的同意后,立刻高兴的像个孩子,秦越不免撇嘴。
尼玛这两个憨货,不来给他搞事,简直就不能好好的过上一天。这下好了,让他俩缠住,在义道门行医道的事算是失败了一大半,就等着丘胡子他们反水,再来嘲笑他这大哥决策的失误好了。
如果最后在义道门武道医道都行不通,到那时再来看看这帮家伙有什么带动义道门重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