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嗤笑一声,说:“大哥,在江湖上混,难免打打杀杀,他们被人陷害,死伤几个人也没啥出奇。我们这次出来,跟着你到那义道门去,先有一个落脚的地方这就不错了。”
草。搞了半天,最后说来说去,竟然是有个地方落脚就不错。
作为一个将要走向江湖的人来说,目标是不是顶的太低了点?
“行了吧,我看你俩也就这样了。没啥大理想,对义道门的那些事你们也就是听个热闹。咱们还是到了那里,等见到了那些兄弟再说吧。”
老二老六两个人相互看看,无奈的笑笑,又无力的摇摇头。
“走了,快点走吧。等出去这一段,咱们先去打个车。”
转过街角,那里有一间夜间银行。秦越先去取出了两万块钱,又查询了一下余额,还剩八万。
秦越满意的出来,暗想严冬这兄弟不错。
有这些钱,回到义道门不说能高傲的装一回逼的话,也能解决近期的生计问题。就算改变他们从武道变医道,用这些钱当活动经费也够了。
不过提到严冬,还得给兄弟打个电话,终于可以不用他再为难的去缠着程雪瑶了。
在街头等了一会儿,秦越摆下一辆夜班的出租车,三个人坐进车子,秦越告诉他往义道码头走。
那司机一听直摇头,说那边不去。
秦越直眼看着那司机,问他为什么,可以打表,也可以商量车费,这么好的生意摆在面前,怎么能说不去就不去呢?
司机连连摆头,说:“大哥,义道码头那边现在就是出租车的禁区。到了那里没几个能赚到钱的,最后能不能把车开回来还得打上一个问号呢。”
靠,说的这么严重,也没见那边出什么太大的问题啊。
“你说这个我不信,那边也就是路不好走,我也不是说不给钱,你要是不送我们过去,反正我是不会下车的。”
秦越对司机说这个,也就是对他的一个试探。没想到司机直接关上钥匙,把车子熄了火。
卧擦,这开出租的有客人上车,他反倒熄了火,这简直有点尴尬了。
秦越无奈先拿出一百块放到司机的面前,说:“这下放心了吧?先开车走着,别把时间都浪费在这里。”
司机也不去动秦越放下的钱,只转头来看着他,说:“大哥,这都半夜快一点了,义道码头那边打架斗殴的一般都是这个时间,说什么我也是不会去的。”
打架斗殴?
难道丘胡子和徐彪打架的事,先传到外面来了?
不会吧,下午段天才给他打了电话,如果真得有人要去冲击义道门,也该是他这义道门门主先知道才对。这出租车司机是怎么知道的?
“你听说什么了?我在那边常住也没听说有打架的,是不是在故意的搪拖我们?”
秦越直眼看着司机,似乎他要是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就不会放过他。
那司机把钱捡起来,往秦越的身上一放,说:“就你还在那里常住呢?不是有好几个门派在那里火并,死了几百上千的人么?就那种地方,我这胆小的,可是不敢去。你们还是找别的车去吧。”
看着司机脸上坚决的表情,秦越止不住的撇嘴。
尼玛这又是一个让流言害了的。有人胆大敢作,不作就不会死。
有些人就死在流言里。
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甚至还会自行脑补进行夸大。不等见到什么真正的行动,先把自己给吓个半死。
秦越对他摆摆手,说:“别说的那么邪乎,根本没有的事。”说着,秦越又摸出一张大钞,跟刚才的叠到一起,在司机的面前晃了一下,说:“这可是双倍的价钱了,你要是真的怕,就把车开到码头的外面停下就好,有个三里二里的路程,我们自己走进去。”
听秦越说可以开到外面他们就下车,司机才把钱接过去:“大哥,先说好,我只走大路,到了那一片你们就自己进去。我们一天挣不到几个钱,要是把命丢到那里,我家里的老婆孩子就完了。”
对谨小慎微的人,不能拿话激他,只能由着他。能养成这种性格的人,一般来说,都是生活不易的人,说句不好听的,还能勇敢的活下去就是他们的成功,何必再拿话去吓唬人家。
秦越对他点点头,说:“好的,就按你说的,你不用把车开到里面去。”
等秦越的话落下,司机还是带着不情愿的表情,才发动了车子。
秦越之所以要忍这个胆小的司机,主要是看到时间到了后半夜,真心的搭车不容易。
错过这一辆,就真的可能找不到下一辆。
如果不放低点心态,难不成真的要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