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离开七彩大厦前的广场,穿过两个街口,就行驶到直通程家庄园的干道上。
看着街道两边有些熟悉的建筑,秦越多少感到有点迷茫。
他也不能确定雌雄双煞会出现在这条道路上。但他们要想对程雪瑶动手,不管是截杀还是进行掳掠,只能是在程雪瑶来往出现的地方动手。
不管心里有多么茫然,只要卡住这一条,相信就能最大限度的对程雪瑶展开保护。
要不然还能有什么好办法呢?
这次,秦越没有把车速开到最快,盲目的快速奔跑,很可能会错过细节。在这一点上,秦越还是很清楚的。
做这种没有准确目的,到处寻找对方踪迹的事,就跟给病人诊断病情一样。
不加小心地追求细节,有可能让事情走向歧路。
或许只是一个细小的发现,可能就能顺藤摸瓜,找到解决问题的根本办法。
中午刚过两点的时段,天上太阳是最明亮的时候,把整个世界都打扮得亮光闪闪。好像是把全世界的污浊都照的无处藏身。
然而,这世界最大的阴暗,就是藏着人心里的。阳光再明媚,甚至烘托出全部的热量,也无法驱除人心里积怨的压抑。就在这七座小客里,只是贺老大一个人的沉闷,就抵挡了太阳洒下的光辉。
三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车子因为老旧发出的轰鸣在车厢里弥漫,让本就存在的压抑,让人对出些烦躁。
秦越驾车转上支路,道路明显变窄,但在这里,外面的情况倒是一目了然。
豁然开朗的环境,依然带动不起他们几个人的情绪,车子里依旧沉默。
忽然,秦越的手机响起来。这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让贺老大和张老三为之一振。
秦越摘下一个挡位,再次把车速放慢,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电话是严冬打来的。
贺老大老三为之一振,肯定是以为这电话是老二打来的。如果这是老二打来的,那就说明,雌雄双煞又出现在广场一带了。
等秦越把电话接通,知道不是老二打来的,他俩再次窝进了座椅。
“喂,严冬。有什么事吗?”秦越低声问。
严冬在手机里给秦越说,他是出来上厕所,趁这点时间偷偷给他打的电话。
秦越问他有没有特殊情况,严冬说一切正常。这段时间集团的发展很好,他见到程雪瑶后,直接拿出图纸跟她说起药厂扩建发展的计划,很快就吸引了程雪瑶的注意。
并且一直在询问药厂扩建的具体方案。严冬就一点一点的把问题细分,以图把时间拖长。
他给秦越打来电话,就是问一下有没有抓到杀手,他什么时候可以撤出。
秦越告诉他,事件进展缓慢,还没有找到具体的线索。
严冬听了一声叹惜。
秦越对他说,如果今天找不到杀手在哪里,明天他还得再来纠缠程雪瑶。
严冬听了连连顿脚,语气缓慢的说:“哥呀,这事可能拖不下去了。为了方便对药厂扩建的方案进行必要的研讨,程雪瑶已经找上来两位集团副总。要他们进行仔细的研讨药厂还没有扩建的必要,也算进行一下精准的推断和分析。如果我让两个副总缠住,就没办法去纠缠程雪瑶啦?”
听严冬说出这么一种情况,秦越蹙起眉头。
如果在这个时段放弃对她的纠缠,程雪瑶就有可能会出来到处跑。离开了集团大厦,那她立刻就会陷入莫名的危险。
秦越急速的说:“严冬,那里面的事,我顾不上,还是得依靠你。能不能做到,就看你的本事了。”
“看我的本事?”严冬手机里传来的声音,明显带着不好办的意思。
“对,看你的本事。”秦越加重口气说了一遍:“在我没告诉你离开之前,必须要把程雪瑶给我拖在集团。”
严冬在手机那边叹惜一声,说:“哥呀。我倒是这么想的。今天完不成,明天就再来缠她一天。可她跟我透露,说明天可能要出门。好像要参加个什么会议。她是集团的总裁,总会有她的事情,这我总不能在拦着人家了吧?”
听到严冬说程雪瑶要外出参加活动,秦越心里一阵焦躁。
尼玛,这马上就要过去两天了。
雌雄双煞要完成任务的时间就剩下了三天。这每往后拖一天,雌雄双煞就越会着急对她动手。可她还在不知好歹的要外出。不是要往狼嘴里送肉吗?
这简直太可恶了。
坚决不能让她到处跑。
秦越把车停到路边,手机换一个耳朵,对着手机话筒说:“严冬,现在已经有明确的信息表明,杀手已经出动了,接下来的三天之内,坚决不能让程雪瑶到处走动。”
“哥呀,这事我不好办啊?她要到处走,我总不能抱住她吧?”
“我不管。”秦越吼了一句:“严冬,这事只能是你来想办法,我这边会加紧行动。你等我的消息,就这样吧。”
说完,秦越愤愤的挂断手机。
事情办到节点上,总是会不断的出岔子。这就像祸不单行,越是不顺利的时候,越有突发的事情冒出来。
回头看看贺老大和老三,见他俩只是窝在座位里不言不语,秦越也没话可说。
出口长气,重新发动了车子,继续往庄园的方向进发。
进了程家庄园的范围,几乎绕着庄园转了一圈,也没有任何的发现。